他的眼睛一开始望向远处,半晌才转过来,慢慢看向我,脸上像是覆上一层霜雪,冰冷而陌生,眼里透着拒人千里的寒意。
我只是看着他,耐心等待他的回复。
他见我这般,眼里划过一丝哀恸,冷冷笑了一声,道:“那天你原是喝醉了罢!”
而后拂袖而去,头也不回地往小伙子堆里那边走去。
看着他萧瑟的背影,我的呼吸一时凝住,浑身发寒。
……
我过去时,撕名牌的小伙伴们似乎已经玩过一轮,正吵吵嚷嚷地要重新分组再来一次,硕德见安童过去,也把他拉进去,他这回竟出乎意料地配合,也不推脱,任由小火者在他腰后系上了蓝绸。
他被众人挤到中间,不多时,普颜忽都也被脱脱真因推到前面,两人腰间系着不同颜色的绸带,看样子是要对垒。
我望着他们,微微眯起了眼。
普颜忽都看了安童,心下慌乱,早已忘了设防,也不进攻,只是一味躲闪,眼睛却一刻不离安童。
安童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出手迅疾,如行云流水,手臂把小姑娘身子一勾,另一只手已轻轻松松地扯下了她腰后的红绸。
普颜忽都哪料到他这么快就赢了,眼神有点茫然,安童倒没有什么胜利的喜色,一脸漠然,把红绸抛给了队友月赤察儿,就退到一边准备观战。
加入游戏的人越来越多,不多时,八剌也过来了,他脸色微红,应是在席上喝了不少酒,见我独个在一边看着,转而向我走来。
“你怎么不跟着一起玩?是怕输了吗?”他乜着眼问我,眼神因酒醉而显得有些恍惚。
“看着别人玩更有意思。”我笑道。
“咱们一起过去。”
他一路生拉硬拽,直把我拖到人群那边,对着诸人笑道:“这里有个想脱逃的,被我抓了来,让她跟着大家一起玩罢。”
大家对八剌刚才的举动倒也不甚在意,见我过来,只是笑着拉我入伙。我跺跺脚,大声说:“我要跟忽秃伦一队!”
那木罕听了大笑:“就顺着你来罢!你这么瘦弱,去哪队又有什么关系?”
“喂!”他当众折我面子,我又羞又恼,小伙子们都哈哈笑起来。别速真见状把我拉到一边,笑道:“别急,到了我们这队,保管不会输的,还没有谁能赢忽秃伦呢,我哥哥怕是也不能……”
她刚说着,不料安童冷冷瞥了过来,我俩赶紧转头,装作没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