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忽秃伦这个大腿抱,我也不用出战,敌队的蓝绸就被一根根扯下来,转眼间,只剩巴林和安童了。
“我倦了,你上去罢!”忽秃伦望着我笑道,头一次收敛了凌人的气势。
她额头都渗出了汗珠,看来真是累了,我没有推辞,上前了一步。
巴林没有出来,反而把安童推上前。我俩望着彼此,脸色如常,却心照不宣。
可是面对安童,我完全没有胜算,看他那样子,也根本没把我当对手。我咬咬牙,率先出手,往他身侧扑去。
安童有些意外,但毫无慌乱,轻轻一撤,就避开我的攻击,伸手一兜就把我圈住,手如探囊取物般摸向我的腰后。
我心下一急,这么输掉可不甘心,用手死死护住身后红绸,我的抵抗对他毫无威胁,他略一用力,绸带就从我手中一寸一寸滑走,仿佛故意让着我一般,他颇有耐心的一点点抽扯,似乎还给我反攻的机会。
明的不行,只能耍手段了。我的手一边紧紧攥着,一边跳起来,向他背后张望,大声喊着:“父汗!”
安童果然信了,下意识收手,我却趁势而上,伸手就去他腰后拽蓝绸。
他这才恍悟过来,略微恼怒的,一把钳住我的胳膊,略用力一推,我脚步都不稳了,直直就向旁边栽倒去。安童哪料我要摔倒,手忙抄到我腰后去拦,自己反而脚下一虚,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连带着我也跌到他的胸前。
我的脸撞到他胸膛上,也顾不得疼痛,手赶紧摸向他腰后,然而他只是把我用力往怀里一按,我就动弹不得了。
“看不出察苏还能扛上一阵子,虽然是耍弄了小心思!”那木罕笑道,女孩们也都笑着,似乎都没想到我还能撑这么久。
我拽不到安童的绸带,只能先护住自己的绸带。然而安童似乎已忘记了去夺,手只箍在我背后,一点一点用力地抱住我。
我这才觉察出异常,怕众人看出什么,忙看向他的脸,小声急道:“哥哥!”
他微微一怔,手下意识一松,我挣扎着要起身,也顾不得输赢了,他回过神来,顺手就把我的绸带扯了下来。
那木罕顿觉扫兴,望着我直摇头:“我还以为你是能赢的,哪怕手段不光明也好……”
我站起身,吐吐舌头,闷声道:“我怎么可能赢啊,安童个子高大……”
安童那边刚站起来,忽秃伦就和他对峙上了,我也无心去看,想想他那时的举动,一时心惊后怕,好在众人没有怀疑什么。
小伙子小姑娘们又热热闹闹玩了半晌,待筋疲力尽,就四散开,回席喝酒吃肉去了。
……
我回去时,特意向酒席上扫了一眼,看不到安童身影,一时心下不安,被人灌了几轮酒后,就找借口离席,抽身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