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过是骗他的把戏!”八剌一急,几乎是吼了出来。
“那么同理,你之前说送我回去的话,也不过是安抚我的把戏。”我冷笑道,心里希望的火焰终于熄灭了,最后一点亮光也坠入无底的深渊。
“你真是冥顽不灵!”八剌恼羞成怒,“跟着我,有什么不好?就算回去,又能如何?忽必烈左右还会把你嫁出去!你还是个被人利用的棋子!嫁谁呢?呵,是了,曲律的斤还有个弟弟呢——火赤哈儿的斤!”
他急怒之下,用力把我裹入胸膛,逼我与他对视,我又惊又怒,只觉血液一下子涌上头顶,瞪着他怒道:“那又与你何干!?”
“与我何干?”他冷笑着重复了一句,脸庞一点点迫近,“你错了,我会把你抢过来!”
他猛地将我抱起,大步往里走,一把丢在榻上,脱掉脚上的靴子,扯掉自己的外袍,跳上榻。胸膛半裸着,向我压过来。
我看着他眼里不加掩饰的欲望,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迅速翻过身,想跳下榻,却被他压住了腿,他上身前倾,双手按住我的胳膊,我便动弹不得。
“别这样,我们好好商量不成?”我内心惊惧,话语一软,几乎要哭出来。
“还有什么可商量的?”八剌不耐烦地回道,欲望腾起来,说一个字他都嫌多余。一只胳膊一横,同时压住我两条手臂,另一只手蛮横地去扯我腰带。
我终于害怕了,眼泪簌簌流下,哀求着:“别、别用强,你给我点时间。我不回去,就留在这儿,好不好?”
“撒谎!”八剌冷笑道,毫不容情扯下我的外袍,掷在地上,“你才不会回心转意!我已给你五月时间!你早不珍惜,现在想求我——晚了!”
说话间,我感觉肌肤一阵灼热,他已脱下我的中衣,手贴着肌肤,粗鲁地上下摸索。我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就算在海都那里也不曾有过。
屈辱和恐慌终究都化作眼泪,我挣扎着,做最后的努力:“蒙古人同族不婚,违背祖制,必遭天谴。你、你别做傻事。你想要什么,我父汗都会给你,土地?属民?财富?……”
又闻一声裂帛声,连下衣也被扯开,我心头大怒,愈发猛烈地抵抗,稍抬起上身,颈下雪白的肌肤就露出来,仿佛是有意昭示着什么。
“土地、属民、财富我当然都要,你父亲一样也给不了!我自己夺取便是!别再跟我许什么空头承诺!当初这汗位,还是我自己谋取的,忽必烈一道圣旨算什么!他不过把我当作制衡海都的棋子,我八剌又岂能甘心受人驱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