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漫不经心地说着,手开始在我身上随意游走。
“手别乱动!”我暴怒道,几乎是拼了命去挣扎。八剌好不扫兴,见我情绪激烈,手上才安分了些。
我这才仔细琢磨他的话,心里着实吃惊,外表仍保持着平静:“那样的话,你的海都阿合怕是不高兴罢?说好的三分之一的权益,被你截留下来,明年怎么叫他助你出征?”
我状若无事地问着,心里却翻起波澜,巴希尔想要的信息,也许此时便能问出一二。
“给了他三分之一,我拿什么喂饱我的战马?他海都又不是这里主人,我的臣民凭什么奉养他?”他把话说到一半,留下一个问题没有回答,我心下焦急,忍不住抬眸示意。他却在我分神的瞬间,用手在我腰上用力掐了一把。
于是便又是一番怒斥和挣扎。看我气急败坏的样子,八剌竟一点也不恼了,还颇觉有趣,手再一次安分下来,给我想要的答案:“忙哥帖木儿的军队出动了,海都得小心提防北边呢。东面那木罕大军犹如一堵坚实的铁墙。西边若是再得罪了我,呵呵,恐怕他吃不消!再者,助我出征他便没有好处?他不会拒绝。”他傲慢地笑了笑,似乎有十足的把握。
看来,金帐汗国和窝阔台汗国的联盟并不牢固,边境处怕是也时有摩擦。麻速忽果然所言非虚,这想必也是捏古速儿匆忙撤离的原因。
只是那木罕……那木罕!我默念着他的名字,心中一阵悲戚,心里几乎是绝望地呼喊:哥哥!哥哥!你为何不来接我回去!
“留下那三分之一的赋税,怕是也不足以喂饱你的战马。”许久,我才再度开口,沉住气,轻飘飘地探问了一句,“你打算怎么办?”
怀中的温香似乎并没有让他冲昏头脑,他垂下眼眸,轻轻一笑,用手揉了一遍我的脸颊,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变冷:“告诉我,这是谁叫你问的?”
我心中一寒,略略不安,思索片刻,又轻笑道,“这件事儿……哈扎尔想知道,麻速忽丞相想知道,撒马尔罕和不花剌所有的子民也都想知道。我呢,也很好奇,之前你同海都相争,为了备战已是费尽心机,这次呢,更要‘殚精竭虑’。战马吃不饱,怕是还没渡过阿母河,腿脚便软了呢!”
八剌盯住我,目光几经变幻,而后笑了笑,眼神突然变得暧昧起来,“这是个好问题。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咱们换个地方,我详细说与你。”
而后他猛然起身,几乎是两步跨到了榻边,将我甩在了毡榻上。
我一腔血都冲到了脑子上,再也顾不得问任何问题,只是迅速撑起身,急急地往榻下跳。
八剌眼中的欲望昭然若揭,哪里容得我脱逃,半边身子制住我,又开始宽衣解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