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也不知道這位太子受了什麽打擊,成天對什麽都提不起精神。
問也不對他們說。
其實他們心裡葉門兒清,談淮以前被他爹管的嚴,他們和談淮也算不上什麽朋友關係,至多算是那位談總盯著兒子的眼線。
一眾人進了酒吧。
『夜色』確實是用了心的,今夜的主題顯然是與教堂相關,酒吧闊大的大廳中擺著一尊極大的石雕聖母像。
聖母像的周圍縈繞著聖潔的手中拿著弓箭的天使,四周都是一盞盞螢燈似的蠟燭,被燈罩小心罩起。
牆壁上與屋頂上全部是精緻、美妙絕倫的壁畫,連細小的燈盞都做出了細緻的天使的翅膀模樣。
這裡像是燭光漸起的奇幻世界。
有歌手在搭建的石台上用低啞的聲音哼唱,曖昧的讓人心底抓撓。
談淮並沒有什麽興致,他今天跟著這群人一起來也不過是過於煩悶,一個待在家裡反而會想得更多。
他總也忍不住的想起艷麗如花枝的青年對他疏遠的笑容。
談淮知道自己很不理智,他從來對情愛的事情沒什麽想法,酒吧別人玩得再瘋,他也只是隨意旁觀者。
既不插手,也無動於衷。
他的父親曾經告訴過他,他以後會是談家唯一的繼承人,作為繼承人學習的第一課就是,學會忍住欲望。
但談淮卻對一個僅僅見了兩三面的青年一見鍾情了。
簡直無可救藥。
談淮喝了幾杯酒,酒吧里的喧鬧似乎與他全然無關。
他慢慢擱置下手中的玻璃酒杯,有些微醺了。
有同行的人要來招呼他去舞池裡,被談淮煩躁地拒絕了。
少年人按照脹痛的太陽穴,朝酒吧的廁所邊走去。
路過一些昏暗的地方,談淮甚至能聽到一些令人厭惡的喘.息聲。
談淮一直認為,人之所以是人,是因為他們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不在光天化日之下丟人現眼。
當然,有些人只是未進化完全的野獸罷了。
他們以為自己躲藏在陰影里,就能掩蓋自己骯髒下流的模樣.........
少年伸手推開了廁所的門。
廁所里四方的牆壁上也全然是精美聖潔的天使壁畫,只有巨大的洗漱鏡的上方,是翩翩有禮、卻又引人墮落的惡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