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的那天是周眠親自送周嘉和去的,青年一路上叮囑了許多注意事項,說到最後回過神來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倒是周嘉和,非但沒有絲毫不耐,反而唇角含著笑,就這樣靜靜看著他。
周眠徹底不說了。
但他不說話了,周嘉和倒開始說起來了。
高挑的少年微微側過頭,冬日的陽光落在他俊俏的面上,燦爛的仿佛一幅美好的畫作。
他叮囑周眠自己一個人在家要注意安全,不要一直開空調取暖,家裡熱水燒的時候要注意時間,不可以省懶不吃早飯,他會打電話監督他。
說到最後的時候,少年微微垂下的頭幾乎與青年呼吸相對,過分親昵的姿態顯然讓周眠有些不自在,可周嘉和像是感覺不到一般,貼近青年低聲道:「哥,等我回來。」
許靜深是在周嘉和離開後兩天回來的。
幾乎是剛回雲城,許靜深就來了周眠這邊。
周眠大部分時間上的都是夜班,所以白天基本上在家補眠。
門被敲響的時候,青年還有些懵。
他隨意扯了扯自己滑落到肩膀的白色睡衣,揉著微紅的眼走去玄關。
青年剛打開門,便看到一位穿著白色知性高領毛衣、戴著金絲眼鏡的溫雅男人,男人懷中抱著一束白綠相間的洋牡丹,淡色的唇邊含著溫柔似水般的笑意。
「眠眠,我回來了。」
男人的聲音柔和的過分,毫無脾氣一般。
青年顯然是有些驚訝的,漂亮艷紅的唇微微張開:「靜深,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都沒提前和我說一聲?」
被喚作許靜深的男人輕輕推了推眼鏡,唇邊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想過來給你個驚喜。」
許靜深說著,將手中的花和禮品袋遞給周眠。
周眠無奈地笑道:「你就喜歡買這些,還不如省點錢買點自己需要的。」
他這樣說著,還是接過了花束和禮物,邀請男人進門,常備的男士拖鞋就在門邊,許靜深自然地換上,走進了屋子。
許靜深含著笑,熟悉自然的姿態像是在自己家一般。
他走進書房,意料之中地看到花瓶中枯萎的花束,將花束取出後,男人拿起花瓶去衛生間仔細清洗。
做這些事情的時候,許靜深耳側微長的發散落在額角,襯地他賢良的近乎溫馴,男人無奈道:「你和嘉和兩個人都不知道把枯萎的花丟掉,現在是冬天,夏天會有蟲子落進來的。」
周眠一手解開洋牡丹上的絲帶,側頭笑道:「這不是有靜深你這個賢妻良母在,以後誰跟你在一起不是享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