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年近三十了,那張面容便是清雋也透著一股穩重的勁兒,可現在,在青年的面前,他卻像個頭一次談戀愛的毛頭小子一般,用這樣甚至顯得俗氣的方式來表白。
「阿眠,我知道我們認識的時間並不長,只有短短一個月,但是我覺得沒有人比我們更契合了。」
咖啡廳的人並不多,只有零星的店員。
但姜元致還是有些緊張,他動了動喉頭,眸光染上幾分認真的神色:「阿眠,我想正式的跟你表白,告訴你,我喜歡你。」
周眠的反應有些遲鈍,在這樣的時刻,青年看上去似乎並沒有多少驚喜,反而他的臉頰透著一股說不上來的慘白。
惶恐、壓抑,甚至是逃避的。
他連眼睛都不敢看著姜元致,手指更是不自然地顫抖起來。
周眠抿唇,語氣甚至有些即將被撞碎的惶然:「我、有些事想和你說清楚.......」
「我都知道。」姜元致說。
周眠一瞬間不可置信地看著男人。
姜元致輕輕放下手邊大束的玫瑰,修長的手指輕輕覆蓋住青年的手指。
姜元致漆黑的眼盯著青年,聲音刻意放緩:「你的顧慮我都知道,之前從你的朋友圈還有聊天中,我大概能猜到你是結過婚的。」
「我並不介意這些,我知道你在猶豫、擔憂、甚至是懼怕一段新的關係。昨天你不回我信息的時候我能夠感覺到,不止是身體的原因,更多是你在害怕,不是嗎?」
他說著,扣緊青年的手掌,低聲道:「可是阿眠,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我今年二十九歲,家裡催婚催了很久,但我一直都沒有這個念頭。工作是一回事,但更多的原因是我發現我很難對其他人產生心動的感覺。」
姜元致苦笑一聲:「我以為所有的戀愛與婚姻關係都是將就而過的。」
男人說的很現實,社會發展這樣快,快餐時代,哪裡還有什麽所謂的非他不可的真愛,都是得過且過。
周眠很多時候都覺得自己才像那個格格不入的異類。
姜元致輕輕嘆氣道:「但是,我碰到你了。說起來或許有些輕浮。」
他笑了笑繼續道:「但我看到你的第一面就產生了一種,怎麽形容,就好像認識了很久的感覺。」
「你長得完全符合我對另外一半的幻想,之後的相處也讓我覺得,似乎你也和我有同樣的感覺。現在想想剛開始,其實每一次擦肩而過的時候,並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在單向地注視著我。」
周眠心尖顫抖的厲害,姜元致的話讓他產生了一種荒唐的錯覺與幻想。
他是因為周嘉致而對男人格外的關注,可對方又為什麽會產生這樣的感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