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您就是姜先生吧?」
一位穿著白襯衫,傾露著鎖骨的服務生如此微笑道。
姜元致腳步微頓,他儘量保持自己的平靜:「對,請問三號包廂怎麽走?」
服務生長相偏清純,只是頸側有些曖昧的紅痕,他笑笑道:「我會帶您過去........不過,您就是周眠的男友嗎?」
姜元致收攏指尖,有些不悅。
他只當是那個男人提前和這個酒吧服務生透露的,卻忽略了服務員語氣中頗為熟稔的語氣。
姜元致沒有回話,他的身形十分修長筆直,看起來是決計不會踏入這樣地方的人。
服務生並沒有再繼續多嘴,他敲了敲包廂的門,等到回應之後才推開門,微微彎身,等著姜元致走了進去才恭敬地關上了門。
姜元致打量了一下包廂的模樣,很典型的黑白灰三色裝潢,水晶燈煞是亮眼,但姜元致很不喜歡這樣的裝潢,太過假正經。
就像眼前穿著西裝襯衫,慢慢將手中煙湮滅在煙缸中的男人。
談向文的相貌相比較來說要顯得成熟許多,他身上總有一種穩重自持的氣質,僅僅是坐在那裡,便讓人感覺到一種內斂卻又無法忽視的壓力。
「姜先生,你好。」
姜元致面色冷淡,看不出分毫的情緒,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唇,淡聲道:「談先生,我沒想到我們的初次會面是在這樣的地方......畢竟,我一直認為你是位十分成功且具有良心口碑的企業家。」
談向文笑笑道:「姜先生謬讚了。」
男人看起來怡然自得,不急不緩,仿佛他今天來見的是一位許久不見的老友。
姜元致不想跟他這樣裝腔作勢,索性直接道:「談先生,我就不繞彎子了,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我是指,你為什麽一直給我發這樣的簡訊?」
「如果我沒有記錯,談先生,你才是我和眠眠之間的第三者吧?」
談向文又想抽菸了,但他只是用手指摩挲了一下煙口,並沒有用打火機點燃。
他微微勾唇,面色巋然不動:「姜先生,如你想的那樣,我對眠眠很感興趣。正如你所發現的,你的男友最近一個月確實在和我發展地下戀情。」
「至於我今天來找你,很明顯,我希望你能夠主動退出。」
姜元致眼神愈發陰冷,他的手指慢慢蜷縮,甚至在神經質地顫抖。
好一會兒,他才喑啞道:「談先生,您似乎很得意,如果我沒有記錯,貴司最近正在準備和一家海外公司談合作,如果此時您插足他人感情的醜聞被曝光出來,貴司關鍵期的股價多少會受到影響吧。」
談向文笑著搖了搖頭,他黑沉的眼神隨意落在男人那張清雋的臉上,突然勾唇道:「姜先生,你也知道談家的資本,這些事情很好壓下,可是如果我沒有記錯,姜先生,你接手的公司似乎才穩定根基不久。」
「更何況......」談向文揉捏了一下菸頭,散漫道:「如果你打算曝光,眠眠怎麽辦呢?他只是個普通人,犯了一個小錯誤就要被拉入到這場戰爭中,他該怎麽熬過那些謾罵呢?」
姜元致的臉色愈發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