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是全然被動的,他敏銳地抓住談向文話語中的漏洞,冷笑道:「談先生還真是會轉移重點。你一上來就要求我退出,激起我的情緒。但很可惜,我很了解眠眠,如果他真的想和我分開,只會直接告訴我,更何況,他不是會做出.......出軌這種事情的人。」
清雋男人的語氣微頓,他注意到手機微微振動的聲音,並沒有打開查看,反倒繼續道:「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和眠眠認識的,但談先生,利用權勢逼迫一位有男友的男士和自己交往,未免太過卑鄙?」
「確實,談家在雲城底蘊不可小覷,但不是沒有人盯著這塊大蛋糕,不是嗎?」
「啪啪啪。」
鼓掌的聲音響了起來。
談向文面色和煦,卻根本不像是被戳了痛點的模樣。
他笑道:「姜先生好口才,只是,你怎麽就能確定眠眠在這段時間沒有對我心動呢?」
「你這樣聰明的人難道感覺不到嗎?慢慢冷淡的關係,逐漸煩躁的態度,越來越無法控制的猜忌。你口中說著信任,行為卻全然是懷疑。這些都是你們之間無法根本解決的問題。」
「對了。」談向文勾唇道:「你應該是不知道的,不然也不會這樣理直氣壯的以男友的身份站在我面前。」
姜元致的瞳孔微微收縮,像是經歷第二次刀劈刃割的傷害,他再次聽到別人告訴他:「你以為你是眠眠的真愛嗎?一見鍾情?」
「你和眠眠的那位早死的前夫,長得一模一樣。」
姜元致雙手握成拳頭,手背的青筋駭人地鼓動著,像是即將有什麽怪物要從中迸裂爬出。
「別說了。」他啞聲道。
談向文挑了一下眉頭,他對敵人向來都是乘勝追擊。
於是,他笑道:「原來你已經知道了嗎?很辛苦吧?一直忍著,一旦說開,你和他之間就永遠都會有一道隔閡,有所爭吵就會開始翻舊帳。你會問他,他到底將你當成誰.......而他可能會說,為什麽你不是那位周嘉致先生。」
姜元致沒有說話。
或者說,他已經沒有力氣繼續說下去,
談向文道:「你應該一直都很好奇眠眠的工作吧,其實你剛來酒吧遇到的那位服務生就已經告訴你答案了。」
姜元致能夠察覺到口腔中的金屬氣息,他想起那個服務生的話。
『您就是周眠的男友嗎?』
那樣曖昧熟悉的態度。
「眠眠是這裡的調酒師,並且靠著美色,成為這裡的酒品銷冠。」
談向文微微眯眼,指節在手機上按壓:「他是個很有手段的人,姜元致,你和你的家庭,都不適合他。」
姜元致眼睛裡的紅血絲開始蔓延,他感受到手肘邊的手機不停振動。
他慢慢打開手機,滿屏的信息全部被青年迷離蠱惑的臉頰占據。
那是姜元致從未認識過的另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