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深。」青年的臉色已經潮紅到近乎扭曲,他毫無意識地在男人珠白的頸側磨蹭,嗓音壓抑:「靜深.......唔,把我放進冷水裡。」
他並沒有等到許靜深的回音,也沒有等到冰冷刺骨的冷水。
隱隱約約的,青年的腦海與視線像是被一層光怪陸離的薄紗遮住。
周眠聽見了溫柔沙啞的嗓音在低泣、求饒。
還有片段一般的,被他殘忍壓制的瘦白手腕。
青年能夠感覺到,他的渴望全然猙獰地顯露出來。
他失控了。
黑色的潮水慢慢褪去,隱約的霧氣與刺痛感逐漸消散。
天色已經大亮。
周眠動了動手指,陡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許靜深被他壓制性地抱在懷中,他們的身體全然赤.裸,緊緊相貼的皮膚間隱約還能感受到情.欲的細微電流。
可憐的男人似乎睡覺也睡不安穩,他溫馴的眉眼輕輕皺著,額角是濕透的汗水,脖頸、鎖骨以及逐漸蔓延而下的吻.痕扎眼的要命。
周眠陡然記起昨夜極端混亂的片段,整個人僵得像是即將碎裂的石雕。
就在昨晚,他似乎將他的好友欺負的很過分。
眠眠沒有那啥許嗷,是許故意的
嗚嗚嗚貼貼寶寶們
第87章 背德者30
周眠不敢動彈,他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聲,因為極度緊張,白皙的額頭都滲出星點的細汗。
好友細碎的黑髮扎在他的臉頰與頸側,像是柔嫩的松針,隨著男人輕輕的呼吸聲,慢慢抵蹭,帶來細微的、不可言說的瘙癢感。
他們靠得太近了,好友身上獨特的香味幾乎能夠凝成一種實質性的網紗,將青年緊密地包裹了起來。
許靜深平日裡是個很愛乾淨的人,周眠以前還調笑過對方,問男人為什麽身上那麽香,是不是悄悄噴香水了。
許靜深當時顯然是被調侃地有些不好意思,他向來說話細聲柔和,即便反駁都沒什麽力度,只是紅著臉輕聲否認。
周眠屏住呼吸,他不敢再多想下去,因為只要一想到許靜深這個名字,腦海中關於昨夜的荒唐畫面便會一幀幀上演。
心中亂糟糟的負罪感與茫然無措讓他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即將醒來的好友。
真是太荒唐了,周眠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和視作家人的好友滾到床上來。
即便這只是一個意外,也讓他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身側男人的呼吸聲變得重了一些,他向來溫柔的眉頭輕輕蹙著,似乎有些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