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鏈子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束上了青年的腳踝,因為暴躁難安的beta處於極端對抗情緒之中,一個疏於看護,他便能跑出陽台,站在窗邊搖搖欲墜。
整整五天,周沉一直陪伴在周眠的身邊,他始終攬著脆弱的弟弟,也看著對方從抗拒到接受,再到離不開的模樣。
即便是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與精神的時候,周眠也會下意識的明白誰是最疼愛、最包容自己的。
周沉端過營養粥,一邊任由青年坐進自己的懷中,他舀動湯匙,輕輕將易於消化的粥食抵在青年緋紅的唇齒間,語氣帶著輕哄道:「寶寶乖,要吃點東西才會好起來。」
周眠只吃了兩口,隨後便皺眉,偏過頭,如何都不肯多吃一口下肚了。
周沉眉眼沉沉,他深知青年情況不好,平日裡自己又寵對方寵得過頭,沒辦法苛責青年,周沉便只得打電話給醫護人員。
終端的光線微微閃爍,好半晌,那邊才傳來醫生的聲音。
周沉低聲將青年不肯飲食的情況說明,那邊的醫生頓了半晌後,才委婉的表示,小少爺其實沒什麽大問題了,這種信息素對抗情況不會在beta身上維持太久,只需要再過兩天,一切都會恢復正常。
beta向來是ABO世界中最普通的一類人,正因為他們普通、不受信息素的干擾,往往也是最不受制約、最自由的。
哪怕alpha對beta注入再多的信息素,一個星期之後,也終究會煙消雲散,甚至無法形成一個合乎常規的標記。
周沉並不是不清楚這些,醫生遲疑的想了想,因為這位位高權重的掌權人似乎並不滿意他的回覆,終端通話仍然沒有結束。
好半晌,醫生想到了一個驚詫卻又不可思議的答案。
他猶豫了一會兒,斟酌道:「周先生,如果您實在太過擔心您的弟弟,可以嘗試用您的信息素覆蓋掉那個alpha的信息素。」
「但前提是,小少爺完全不反感驅逐您的信息素,而您在這段時間內也需要寸步不離地守在對方的身邊.......」
男人的視線慢慢從懷中青年微紅的臉頰上挪移,好半晌,alpha的喉結微微滑動了一下:「您是一位十分值得讚揚、稱職的醫生。」
終端語音那邊的醫生的聲音顯得十分惶恐,卻也有著隱約鬆一口氣的感覺。
很快,周沉掛斷了語音通話。
他不再掛念那碗弟弟沒有吃完的營養粥,攬著青年的手腕緩緩收緊,卻又克制地維持在一個恰到好處的力度。
alpha親近地揉弄青年毛茸茸的短髮,聲音有些微不可聞的誘哄與詢問:「寶寶現在難受嗎?」
周眠的臉頰貼在他略顯鼓囊的胸前,beta的鼻子不斷地輕嗅著男人的氣味,眼神有些迷茫。
他被牽引著,慢慢道:「難受.......很難受........」
周沉的手背已經微微鼓起了藍色的青筋,他動了動手腕,慢聲道:「那哥哥讓寶寶舒服點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