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很难理解。”我顿了一下,想到了一个反驳的例子。“那么很多为爱人自杀的人怎么可能去杀死对方呢?”
“呵呵,其实这也是‘死的本能’表现形式的一种,‘死的本能’本身就是一种非常强烈的悲剧情结,当一个人迷恋于自己创造的‘悲剧’氛围中,把自己深深的感动并且陶醉了,那么他会为此而献出生命的,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人总是自私的。杀死自己和杀死对方本就是一线之隔而已。”
我不想再讨论下去了,我已经没有什么问题可问了,高老师所说的一切,我还不能完全吸收,但是我知道我无法反驳。
我向高老师表示谢意并且提出告辞,高老师让我有什么事情还可以找他。他用透彻是眼神看着我,好象能猜测出我的内心,这感觉让我觉得害怕起来。
“对了,您说我这的面具是‘夜之巫’,那么‘日之巫’是什么样子的?”在收拾报纸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我也不知道,没有那个实物,我想可能和这个面具差别不大,甚至可能只是嘴角的血迹方向不同罢了。”他向我很暧昧的笑了一下,笑容里好象隐藏着什么秘密。
分手的时候我们回到了他的办公室门前,他又恢复那种油滑的样子,寒暄着和我道别,并且小声的说我可以随时来找他。我再次感谢他的帮助,可我想我不会再来找这个高老师了,和这个人接触真的很不安全,在他面前,我觉得我的面具不起作用。
“其实您不用感谢我,我也很感谢您。”他忽然在我耳边轻声的说了这么一句,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因为今天您在我的面具上涂上了重重的一笔。”他微笑着看着我,笑容里好象有一种蛮天真的顽皮,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居然使这个年轻人变的可爱起来。
“您是有名的企业家,到办公室来找我,难道不是我的荣幸吗?”还是他回答了我的疑惑,可我觉得这个回答简直哭笑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