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应该怎么做呢?”努力问道。
“我们已经从反战运动和民权运动中学到了很多技巧,比如游行示威、发表演说、散发传单、发表宣言等等。这些都在我们的计划中。”
“那我们的当务之急呢?”
马苏德凝视着大伙说:“就是我们必须团结;毕竟我们来自伊朗的各个地区,社会阶层也不一样。”
努力对此表示怀疑。虽然伊朗政府给予出国留学的人以一定的补助,但来美留学依然花费巨大。大部分来这儿的学生家境都很殷实。不过他没把这个疑虑说出来,只是问:“芝加哥这边有什么计划呢?”
“天气好些后,我们会去戴利广场2游行。”
“目的是什么?”
先前质疑他的学生插了一句:“你哪儿来这么多问题?”
“我想把事情搞清楚。”
马苏德和另外一个学生交换了下眼神。那个学生盯着努里说:“把证件拿来看看。”
努里拿出学生证递了过去。
那个学生仔细看了看后递给了马苏德。他们走到角落处小声嘀咕着。其他学生像看麻风病人似的盯着努里。
努里挪了挪脚,说:“你们该不会认为我是个内奸吧?”
“那你自己说呢?”那个拿走他学生证的人问。
马苏德回到努里身边,严肃地说:“这可不是过家家,努里·萨梅迪!我们不是在玩政治游戏。”
努里觉得他们真有些过分,但他只是想尽到自己的一份责任。“理解。”
“要知道,我们被人盯上了。”
“被谁?”
“沙阿的狗腿子啊!CIA,还有FBI!3他们监控我们,窃听我们的电话。他们会拍下我们的照片然后传回伊朗。学生回国后就会被萨瓦克4的人带走审问,家人也难以幸免。所以我们才坚持让大家在游行时戴面具或用纸袋将脸遮住。
“我不怕。”努里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