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詩淼突然覺得蘇韜跟白痴無二,低聲道:「沒見喬波說,要去喊人嗎?酒吧有他的股份,是他的地盤,如果繼續待下去,會有危險!」
蘇韜嘆了口氣,道:「明知有危險,還帶著我來,這不是明擺著將我把火坑裡推嗎?」
酒吧嘈雜,所以兩人如今距離靠得很近,蘇韜幾乎是嘴唇貼著呂詩淼的耳邊說話,呂詩淼只覺得耳朵發癢,她沒好氣道:「我原本只是過來坐一坐,誰能想到,剛才跳舞有點過火,把喬波給惹毛了。」
蘇韜微微一笑,道:「你好像有點畏懼他?」
呂詩淼臉色一僵,嘆氣道:「他就是個瘋子。去年我曾經要與他離婚,結果他拿著一把刀,在我面前自殘,將手腕割得鮮血淋漓,說只要離婚,就在我面前自殺。」
蘇韜淡淡笑道:「竟然用自己的生命來威脅別人,這傢伙也是窩囊到極致。」
聽到蘇韜這麼評價自己的丈夫,呂詩淼心中也不是個滋味,遠遠地瞧見喬波帶著幾個粗壯的安保過來,她拽住蘇韜的手掌,道:「咱們趕緊走吧,喬波不會把我怎麼樣,但肯定會對你下狠手。」
蘇韜嘆氣道:「門口已經被賭住,暫時也出不去啊。」
呂詩淼此刻有點後悔,原本只是一時興起,沒想到蘇韜給牽扯進來。
喬波已經來到舞池,指著蘇韜,道:「兄弟們,給我打死那個男的。」
喬波現在心中滿是惡氣,自己老婆在家給自己戴綠帽子就算了,現在跑到自己眼皮底下,跟小白臉卿卿我我,這換做任何男人都不能忍。
安保都是漢州大學體育學院的學生,一個人對付三四個普通人,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不過對面站著的是蘇韜,場面就得反轉。
足有一米九的高個,提著一根甩棍,迎面朝蘇韜面門砸去,蘇韜側過身,手指在他的腕上戳了一下,他整條胳膊頓時就縮了回去,哎喲一聲,捂著手腕在地上打滾。
站在他身後的安保,被嚇了一跳,也只能硬著頭皮上,抬起腳往蘇韜的小腹踹過去,蘇韜不進反退,往後撤了一步,那安保覺得腳底一麻,整條腿失去知覺,酸疼的感覺,一路蔓延到小腹,他捂著大腿,再也站不起來。
其他幾人,見到蘇韜的手法這麼詭異,都被嚇了一跳,分別站在兩側,不敢再貿然往上沖。
喬波原本以為收拾蘇韜很簡單,沒想到一個照面,兩人都躺在地上,其他幾人也被震懾。他怒氣沖沖地說道:「媽的,給我上啊,花錢僱傭你們來的,現在不頂上去,就炒你們魷魚!」
其中一個仗著自己練過幾天截拳道,他怒吼一聲,給自己鼓氣,然後跳到蘇韜面前,隔著三四米打了幾個花式,然後突然啟動,一個鏟腿,朝蘇韜的右腿飛踢過去。
對方來勢兇猛,若是被鏟到,至少得小腿骨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