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看都沒看他一眼,騰空而起,等他划過了之後,單腿著地,另外一隻腳,朝他的腰肋踢了一下。
那人哎呀一聲,在地上翻了個滾,蜷縮在角落裡,悽慘地痛嚎。
對付這幾人,蘇韜還是留有餘地,若是真要下狠招,他們就不是一時半刻失去戰鬥力這麼簡單了。
「給我上啊!」喬波明顯有點慌了,他朝其餘幾人怒吼著命令道。
「上你妹啊!明顯打不過。大不了工資不要了。」其餘幾人下去把受傷的同學攙扶起來,直接就往酒吧外走了。
一切發生得很快,呂詩淼此刻才回過神,驚訝地望著蘇韜,此刻她聯繫起來,暗忖這也難怪,當初喬德浩在開會的時候,突然出現尿崩,也是蘇韜動的手腳。
那幾個安保剛出了酒吧,一米九的高個,怪叫了一聲,揮了揮手臂,道:「奶奶的,真是太玄乎了,剛才手臂疼得要死,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另外兩人隨後也怪叫一聲,傷勢也消失了。仔細聯想,他們無比確定遇到了傳說中的高手,打定主意不敢再回頭惹事了。
酒吧內,喬波滿頭大汗地望著蘇韜,客人們已經走掉不少,剩下的都是一些看熱鬧及工作人員。
喬波的合伙人,也是酒吧的大股東,穿著碎花襯衫的中年男人走到喬波身前,望了蘇韜一眼,遞了一支煙,道:「兄弟,我叫鍾天寶,是這個酒吧的負責人。看在我的面上,今天的事情點到即止,如何?」
蘇韜望了一眼呂詩淼,笑道:「我是她的保鏢,是否就此作罷,得看老闆的意思了。」
呂詩淼沒好氣地白了一眼蘇韜,也猜到他的良苦用心,淡淡道:「鍾老闆,不好意思,咱們其實見過一次面,今天的事情嚴格意義上算是家事。」
鍾天寶其實早就知道呂詩淼是喬波的老婆,笑道:「弟妹,我當然認識你。要不這樣吧,你和喬波的問題,回家再議,我們這裡還得做生意呢。」
呂詩淼淡淡地掃了喬波一眼,道:「喬波,我要跟你離婚,明天民政局見吧。」
喬波見呂詩淼主動提出離婚,只覺得出氣多進氣少,鼻子都歪了,他指著呂詩淼渾身發抖,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睜睜地望著呂詩淼攙扶著蘇韜的胳膊,往酒吧外走去。
「老鍾,你這點義氣都不講,怎麼就這麼放他走了?」喬波怒聲質問。
鍾天寶無奈地搖頭,道:「你知道你老婆身邊的那個人是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