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去醫院?」江清寒望了蘇韜一眼,擔心地說道,「你看上去傷勢挺重的。」
專門定製的袍子變得千瘡百孔,裡面的鴨絨都冒出來,白色的絨毛上沾著血水,蘇韜的樣子頗為狼狽。
蘇韜搖了搖頭道:「如果去醫院的話,或許可以給你先清理下傷口,但打狂犬疫苗,那得等到明天白天。別忘記我是大夫。」
江清寒反應很快地說道:「我可是聽過一句話,醫者不自醫。」
蘇韜伸出食指,指了指江清寒,沉聲道:「你來治我,不就行了?」
「我?」江清寒有點緊張,「我手上沒有分寸的。」
蘇韜沒好氣地說道:「塗點藥膏而已,要什麼分寸啊?把藥膏揉勻了,那就沒問題了。」
樊梨花母女倆陷入了深度睡眠,等醒來之後,不會對身體有太多的影響。
蘇韜和江清寒來到了前面的問診室,蘇韜從行醫箱裡挑出了個中號的瓷瓶,倒出了幾顆藥丸,然後放入碗裡,用溫水化開。
空氣中很快瀰漫著一股奇特的藥香味,並不是傳統意義的中藥味,而是一種接近於花香的氣味,讓人很容易安神。
「這是百花丸!對於治療狂犬病,有預防的效果。」蘇韜解開了外套,露出裡面的襯衣。
江清寒內心抽搐了一下,蘇韜身上的傷勢比想像中還要嚴重,野貓的牙齒很鋒利,穿透了外面的衣服,直接割破了肌膚,鮮血已經滲透出皮膚,將衣服和皮膚黏在了一起。
蘇韜打開屋內的空調,忍痛解開了衣服,將後背露給江清寒,低聲道:「前面的傷口就不用你操心了,幫我把後面的傷口處理下吧,先用消毒的棉簽清洗傷口,然後塗上百花丸。」
江清寒是個刑警,屍體沒少見,但一個成熟男人的身體裸露在眼前,心中還是盪起了層層的漣漪。
蘇韜的身材很好,雖然肌肉不是特別大,但給人一種極為健康的感覺。
江清寒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給蘇韜清溪傷口,蘇韜一開始覺得有點痛,但很快就習慣了。
讓江清寒給自己塗藥,蘇韜想想,心情有點激動。
「你後背有老傷?」江清寒望著細密的傷痕,困惑地問道。
「是啊,小時候吃過不少苦頭,學不好醫術,就會被吊起來用鞭子抽。」蘇韜沒有任何情緒的回答。
「你又在說笑!」江清寒仔細地檢查每個傷口,沒好氣地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