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我真沒開玩笑。有人告訴我,如果錯了個藥方,或者錯了一個治病救人的步驟,那就是人命關天。為了讓我記住,所以每當我有失誤,就會遭到懲罰。」誰都有不堪回首的往事,蘇韜顯然不願意想起學醫時候的故事,言辭開始躲閃。
江清寒對蘇韜也有了新的認識,自己這個徒弟身上堅韌的品質,那並非天生而來,而是經過後天的磨練和努力。
終於塗抹好了背部,江清寒想了想,笑道:「算了,救人救到底,前面的傷口,我也給你處理了吧。」
蘇韜撓了撓頭,「怪不好意思的。」
江清寒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暗忖真是個得了便宜賣乖的欠揍傢伙,重重地吐了口氣,耐下性子給蘇韜清理正面的傷口。
兩人面對面而坐,蘇韜感覺江清寒每一次吐氣噴在自己的臉上,都有一種麻癢難耐的感覺。他努力地讓自己冷靜,不停地暗示自己,坐在自己對面的,可是自己的師父,是自己必須要尊重的長輩,千萬不要有非分之想。
至於江清寒也覺得有點怪怪的,蘇韜比自己小了十歲,此刻內心真沒有將他看成自己的徒弟,或許更適合當成一個小弟弟來對待。
終於塗完了正面,江清寒下意識擦了擦額頭的汗珠,不知為何,感覺有團火在內心燃燒,身上發燙。
「輪到你脫衣服了。」蘇韜套上了襯衣說道。
「我?那就不用了,等下我還是去醫院吧?」江清寒瞪大了眼睛,果斷拒絕蘇韜。
蘇韜深深地嘆氣,困惑道:「難道你不信任的我的醫術?」
「不是不信任,而是覺得不合適。」江清寒暗想現在是深更半夜,和一個男人坐在小房間裡,寬衣解帶,這如果傳出去的話,那豈不是要被人唾棄?
「師父,你是不是想得太複雜了一點?首先,在我的心中,你是我尊敬的師父。其次,我是一個敬業的大夫,在病人的面前,是個特別純粹的大夫。我只是想幫你處理傷口而已。」蘇韜一本正經,甚至還帶著一絲感覺受到侮辱的語氣,沉聲說道。
「我只是覺得,有點尷尬!」江清寒如實說道。
蘇韜遺憾地嘆了口氣:「你為什麼要帶著有色眼鏡看待我呢?醫生是沒有性別的,現在婦科最吃香的男醫生。況且,又不是要你把衣服全脫光,給你上點藥而已。」
如果換做其他人,蘇韜懶得苦口婆心地說這麼多,他可是鼎鼎有名的小蘇神醫,別人不惜走後門,重心讓自己去治病,給江清寒治病又不收錢,最多揩點油而已。
何況,如果江清寒去了正規醫院,換成了是個男醫生或者男護士,還不是得揩你的油,誰揩不是揩啊?
「算了,不勉強你啊!」蘇韜放棄,感覺很氣憤。
「等等!」江清寒過意不去了,她覺得自己應該信任蘇韜。蘇韜在她心中的形象不錯,而且,他甚至還為自己當過子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