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蘇韜困惑地望著江清寒。
「把門關上吧。」江清寒開始解紐扣。
蘇韜不情願地坐在江清寒的對面,板起了面孔。
江清寒覺得有點不適應,但還是脫掉了外面的羽絨服及裡面的高領衫,乾淨利落。
蘇韜發現江清寒其實也傷得挺嚴重,嘆氣道:「幸虧你讓我治了,不然這些傷都會留下疤痕,以後夏天的時候,你就不能穿吊帶和短裙了。」
「我本來就不穿吊帶和短裙。」江清寒沉下臉說道。
蘇韜沒有說話,開始專心致志地給江清寒處理傷口,江清寒雖然脫掉了兩件外層的衣服,但還穿著保暖內衣,繼續讓她脫,顯然難度很大。蘇韜便皺著眉,給江清寒先清理胳膊上的傷口,江清寒見蘇韜直皺眉,咳嗽了一聲,道:「等下,你先背過身!」
蘇韜困惑地望了江清寒一眼,聽話地轉過去。
「好了,你再轉過來吧。」十幾秒鐘之後,江清寒吩咐道。
蘇韜發現江清寒脫掉了保暖內衣,上身只剩下了胸衣。
蘇韜見過很多女人的身體,但江清寒的身體,還是讓他忍不住感覺喉嚨緊了緊。因為經過充分的鍛鍊,所以她的身上沒有絲毫的贅肉,給人一種極其緊緻的感覺,膚色白皙,如同凝脂,尤其是飽滿光潤的胸脯,被顯得有點小的胸衣包裹不住,露出尖尖小荷,讓蘇韜情不自禁地夾了夾雙腿。
「看夠了嗎?」江清寒發現自己高估了蘇韜。
蘇韜咽了咽口水,目光從江清寒略帶怒意的臉蛋,再次從上往下,一點點往下拉,裸露的鎖骨,飽滿圓潤的胸部,平淡光滑的小腹,纖細緊實的腰臀。
蘇韜再次咽了咽口水,表情有點做作和誇張,笑道:「看清楚了,總共有十幾處小傷口,放心吧,我會用最短的時間內搞定,全程無痛,保證見效奇快。」
被蘇韜插科打諢了一下,江清寒倒也不至於生氣了。
還有就是,蘇韜的眼神沒有那麼討厭了,但他處理傷口的時候,特別的專注,仿佛一個老工匠在對待自己最重要的藝術品,全身心的投入進去。想想自己剛才給蘇韜上藥的時候,就沒有辦法做到,完全的平心靜氣。
蘇韜用棉球沾滿酒精之後,小心翼翼地擦洗著傷口,然後再用棉簽,沾上百花丸化成的藥水,蜻蜓點水般塗抹在傷口的核心部,很神奇,鮮紅的傷口很快就開始變色,等處理好傷口之後,他會再用棉球吸乾淨傷口外面的溢出的藥水,仿佛跟大廚的最後一道工序擺盤般精細。
先處理背部的傷口,再處理正面的傷口。正面地理環境比較複雜,所以耗費的時間也更久一點。
完成了這一切,蘇韜佯作淡然地走出診室,趕緊帶上門,大口大口地喘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