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麼了?」蘇韜收拾著桌上的物件,認真地問道。
蘇韜裝傻充愣的演技,已經登峰造極。
「好吧,如果你忘記了,那就最好了。」江清寒覺得蘇韜善解人意,心情放鬆了不少。
蘇韜暗想自己又不是二貨,跟自己師父做那麼曖昧的事情,還主動去宣傳,這不是腦子被驢踢壞了嗎?
男人和女人之間一旦有了秘密,那就是錯綜複雜故事的起點。秘密會變成一座橋樑,在兩人的內心深處搭建一個通道,即使你樂意還是不樂意,每次目光相觸的時候,總會回想起在特殊的夜晚發生的一個特殊故事。
江清寒上了大切諾基,動作瀟灑流暢,蘇韜點了點頭,暗忖看來這百花丸的效果不錯,轉眼之間,江清寒就行動如常了。
大切諾基離開許久,蘇韜才關上了三味堂的大門,牆壁上的電子鐘顯示,此刻已經是凌晨兩點,江清寒這個時候才回燕宅,會不會讓燕無盡有什麼想法呢?
蘇韜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江清寒經常加班到深夜,所以燕無盡肯定不會在意兒媳婦的晚歸。
人不能情商太高,感情太豐富太細膩,就胡思亂想,然後導致失眠。
躺在床上,蘇韜翻來覆去,久久不能入眠,今晚那個帶著面具的泰國女殺手,始終是一個隱患,自己必須要找機會,拔掉這顆釘子。
當然,關鍵的是,蘇韜得知道自己的幕後對手,究竟是何方神聖。要不然,即使自己解決了這個女殺手,肯定還有第二個、第三個,絡繹不絕地持續出現。
蘇韜不是個陰謀家,但不代表不會使用一些小詭計。
……
過年這段時間,蘇韜並沒有閒著。一方面,員工都回家過年,自己這個老闆就得獨當一面,另一方面,用閒暇的時間,給苗豆豆和小媛治療大腳瘋和失語症,也得耗費精力和時間。以至於,喬德浩和晏靜均邀請自己去他家中做客,都被蘇韜婉言謝絕。
唐南征是個熱心人,如今被蘇韜聘請為顧問,初五過來義務幫忙坐診,蘇韜才空閒了半日,將樊梨花上次給自己的那袋子草藥翻出來,仔細研究了一番。
樊梨花在旁邊打掃衛生,見蘇韜研究得很投入,笑道:「蘇大夫,這些草藥我們後山很多,有空你可以去看看。」
蘇韜放下袋子,笑道:「我也有這個打算,等過完年,三味堂的工作布置好了,我就準備去你老家一趟,到時候還請樊大姐你當嚮導!」
樊梨花原本只是嘴上說說,訕訕地笑道:「我老家很偏僻,大巴只能在外圍,想要進去,得步行十幾公里。」
蘇韜看得出來樊梨花不願意回家,人就是這樣,一旦走出了大山,來到一個全新的世界,會感覺獲得了重生。這種滋味,蘇韜也曾經有過,那是嚮往自由的本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