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所長點了點頭,複雜地看了一眼民警,低聲道:「行,那就送到第三監獄!」
楊所長見蘇韜並沒有反抗,讓人將那兩個混子給拖了出去,隨後撥通了第三監獄的電話。巴蜀省第三監獄是靠近白潭鎮最近的監獄,裡面關押著許多重刑囚犯,看守力量在全國也是名列前茅。
半個小時後,防彈運囚車駛入派出所,從車內走下荷槍實彈的獄警,將蘇韜從拘留室內給押送出來。
坐在不遠處,一輛越野車內,漢斯剪開了雪茄,用打火機點燃後,悠閒地吞吐著煙霧。
一切如同自己的計劃在行走,這還只是第一步而已。
等警笛聲漸漸遠去,漢斯撥通了一個號碼,問道:「安排妥當了嗎?」
對面獰笑一聲,「老闆,只要把錢給到位,那群狠人啥事都敢做,別說整一個人了,就是要他的命,也不在話下。」
……
蘇韜坐在押送車內,被獄警用槍給頂著腰肢,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變成罪犯,被押送到監獄裡,自己這輩子雖然偶爾做事缺德,有些陰險和小賤,但總體而言,功大於過,是個有責任感的好公民。
當然,他的心情也沒有那麼悲觀,主要是因為他問心無愧,外面那麼多人關注自己,脫困只是時間的早晚而已。
而且,他覺得,這次進監獄之行,也是一次難得的經歷,等到自己功成名就,想要出書立傳的哪一天,一定要把這段故事記錄在裡面,一代名醫曾經被誣陷,在監獄裡待過,那又得增加不少傳奇色彩。
事情越往壞處發展,蘇韜反而覺得越是放鬆,對於收拾漢斯這種高水平的對手,如果你不把事情鬧大,很難引起重視。
在他看來,漢斯看上去很聰明,但事實上也是在一步步地自掘墳墓。當然,從目前的狀態來看,自己的處境很糟糕,漢斯成為了贏家。
最鬱悶之處,就是剛才在拘留室被按住時,被那幾個民警搗了幾下黑圈,雖然談不上重傷,但內心涼颼颼的。對於基層派出所的現狀,他真的感覺十分無奈和失望。
蘇韜也能明白,自己受到這種待遇,主要一方面自己是個外地人,如果在漢州,他不可能遇到這種事;另一方面有漢斯和鎮上某些官員的授意,那些人才是幕後的操縱者。
巴蜀省第三監獄,位於三十公里之外的辰河市,等抵達監獄,已經是深夜十點,周圍荒無人家,冰冷的建築物靜靜地躺在那裡,高大的水泥牆拉著電網,漆黑的鐵門在燈光的照射下發亮,如同鱷魚的血口,旁邊有一個小門,那裡是供工作人員出入的通道。
射燈打在蘇韜的身上,他下意識地朝上方望去,武警背著槍械,站在遠處崗樓上,冷酷地掃視著院內。在現實的生活中,囚犯想要越獄完全不可能,除了巡邏的武裝力量之外,還有犬吠聲,里三層外三層的保護措施,使得氛圍顯得靜謐、肅穆及森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