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靜秋嘆氣不解地問道:「你為什麼要犯傻,跳樓自殺呢?」
「倪總,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公司!」呂雲川情緒憂傷地說道,「我的妻子瞿婉婉正在和我鬧離婚,她要必須今天給他匯款五百萬,我的錢大部分都給她了,一下子哪能湊得齊?」
倪靜秋困惑不解道:「離婚,那是雙方自願的,你難道有什麼過錯嗎?她憑什麼威脅你?」
「我之前在家裡辦公,當時沒有注意,將儲存公司大量機密文件的U盤插在電腦上,沒想到她竟然拷貝了所有的資料,現在威脅我,如果我不給她五百萬,就要將那份資料拿給競爭對手。」呂雲川情緒激動地抓著頭髮,「她怎麼是這樣的女人,我快被她逼瘋了!」
倪靜秋眼中多了一抹憂慮之色,呂雲川是自己的心腹,很多機密文件都出自他之手,如果資料真的泄露,那將會帶來難以預計的後果。
新廣傳媒是個上司公司,在運作上市的過程存在不少黑幕,如果暴露出來的話,影響面將會非常廣。
蘇韜從倪靜秋的神情已經看出來,這已經不僅僅是關乎呂雲川的生死,還關乎倪靜秋公司的未來發展情況,雖然以倪家的實力,即使事情爆發,也可以動用雷霆手段壓制下來,但代價也是難以預計的。
「你不要著急,事情還有迴旋餘地。」倪靜秋儘管對呂雲川的疏忽大意有些失望,但呂雲川這麼多年在自己身邊兢兢業業,還是非常忠誠可靠,出現這種事情也是被人設計的緣故。
蘇韜點了點頭,仔細一分析,呂雲川想要自殺,一方面是受到妻子瞿婉婉的逼迫,另一方面是對倪靜秋和公司有愧疚,而且甚至後者還更大一點,他不希望自己的家事影響到旁人,所以才會有一了百了的想法。
「你們約好明天見面?那就說,明天當面將錢轉帳給她,然後要確保她把資料還給你,而且沒有進行備份。」蘇韜沉聲說道,「我們來個守株待兔,以我的分析,她絕對不會想到,你已經跟我們坦白了這件事,認為你還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她依然完全可以控制你。」
呂雲川無奈地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迷茫之色,他也不知道事情為何變成如此。
與瞿婉婉見面的時候,呂雲川曾經為她的優雅與甜美而痴迷,結識第二天,她就告訴自己,對他有好感,願意互相深度了解,一周之後,兩人確定了男女關係,隨後瞿婉婉表示自己願意為他生孩子。一個月之後,呂雲川就陷入了瞿婉婉的甜言蜜之中,然後公布信息要閃婚。
結婚一個月的時間內,瞿婉婉聲稱自己想住大房子,所以呂雲川賣掉了自己之前地段很好的小戶型,然後到郊區買了一個大套,而房子的產權證上卻只寫了瞿婉婉和丁琳的名字,呂雲川甚至都沒有感覺到這是一場有計劃的假婚陰謀。
當發現呂雲川失去所有價值,瞿婉婉開始各種挑刺,然後不斷提出離婚,最終到了現在這種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