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離婚了,瞿婉婉仍不忘要敲詐呂雲川一筆,用公司機密資料來威脅他籌集五百萬的分手費。
發生這樣的事情,肯定不能讓呂雲川一個人獨自留在房間內,倪靜秋似乎有意讓蘇沐和呂雲川培養感情,所以叮囑蘇沐在病房內好好照顧呂雲川。
出了病房之後,見倪靜秋有些疲憊地打了個哈欠,蘇韜笑道:「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後悔和愧疚?」
「為什麼?」倪靜秋淡淡地掃了一眼蘇韜。
「因為你覺得如果公司沒有同事之間不允許談戀愛的制度,兩人說不定就在一起,這樣就不會出現如今的悲劇。」蘇韜笑著說道。
「你說話不要總這麼一針見血,一點都不可愛!」倪靜秋暗忖蘇韜果然了解自己,她內心的確會湧現出這個想法,「你打算怎麼解決這件事?按理來說,瞿婉婉的行為屬於詐騙、勒索和敲詐,報警怎麼樣?」
蘇韜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夜空,面色突然變得有些凝重,「我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瞿婉婉絕不是一個人在做這件事,身後有一個團伙。我們即使抓到了瞿婉婉,但是資料如果被團伙泄露出去,那樣損失還是非常慘重的。」
倪靜秋複雜地看了一眼蘇韜,嘆氣道:「我每次看你這樣,都覺得後背涼颼颼的,因為你這樣子顯得城府太深,沒有半點小鮮肉的可愛。」
蘇韜笑道:「那我給你講個笑話吧,這樣會讓你對我的音響有所改觀。」
「行啊,你說吧!」倪靜秋靜靜地望著蘇韜。
「有一天我遇到一個小伙子,他來找我看病,說自己每天早晨八點都會定時排泄。我當時的反應就是,這很好啊,每天準時準點早上排泄,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啊。結果病人補充道,可是我每天早上九點才起床啊。」蘇韜凝視著倪靜秋。
倪靜秋沉默許久,搖頭道:「不明白!這有什麼好笑的!」
蘇韜一臉無語,自己說得太內涵了嗎,睡夢中天天定時排泄,這很難理解嗎?
作為一個段子手,說了個段子,被當成冷笑話,不能忍,他繼續說道,「那我再說一個吧!有一天老王走在街上,偶遇以前的老情人阿花,阿花還是跟以前一樣,說話羞羞答答。兩個人坐下來喝茶聊天,聊著聊著,發現舊日的感覺還在,就一起走進了旅館。房間以後,阿花沐浴更衣,坐在床上披著棉被等著老王,看到老王拿了個TT戴起來,說,老王,你做這個動作真多餘,我們這個年紀還會懷孕嗎?老王說,不是啦,我是怕它風濕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