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茹姍突然在石台上躺了下來,整個人顯得很放鬆,對蘇韜充滿了一種誘惑。
顧茹姍將自己的玉臂當成枕頭,輕聲回憶:「還是童年的時候,有過這种放松的感覺,可以耐下性子數星星,看流星從天空划過。」
蘇韜笑道:「這與人的心態有關係,雖然大城市的星空,絕對沒有現在這麼美麗,但只要你靜下心去觀察,還是能夠找到曾經丟失過的感覺。」
「在大城市是可以欣賞星空,但身邊卻不一定總有那個可以陪我看星星的人。」顧茹姍朝蘇韜望了一眼,柔聲說道。
顧茹姍是一個很怕孤單的人,但她在燕京漂泊這麼多年,沒有什麼朋友,至於現在成了明星,名氣變大,但私人空間更狹小了。
「怎麼?還是老套路,自己明明沒有男朋友,卻又把我幻想成男朋友了?」蘇韜故意打趣道。
顧茹姍面色潮紅,眸光流轉,沒好氣道:「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你怎麼還放在嘴邊,唉,早知道我就隨便從大街上找個阿貓阿狗,給我假扮男友得了。」
蘇韜有點不甘心地問道:「阿貓阿狗,能有我這樣的演技嗎?你爸媽那一雙火眼晶晶,可是能辨別出真假妖怪的。」
「你還有演技?」顧茹姍噗嗤笑出聲。
「我的演技在中醫大夫中絕對排得上號。」蘇韜幽默地說道。
「你那不叫演技,叫做狡猾!」顧茹姍輕輕地嘆了口氣,「跟你接觸得越久,越能發現你深不可測,心機和城府特別重。」
蘇韜也不生氣,笑道:「只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的心計也不小,否則哪能這麼短時間內,就成為國內當紅的女明星呢?」
蘇韜一邊說著,一邊跟顧茹姍一樣,朝石台上躺下,仰望著星空,耳邊不時傳來昆蟲的聲音,使得山夜顯得格外充滿浪漫格調。
蘇韜腦海中突然翻滾出許多年前,自己被遺棄在大山之中,也曾有過類似的畫面,只不過當時是孤身一人,現在卻是佳人相伴。
蘇韜道:「人有一個習慣,會情不自禁留下開心的回憶,忘記不快的片段,所以人的本能是樂觀的。」
見蘇韜如此感慨,顧茹姍突然側過身,眨著靈動的眼眸,很認真地問道:「我想聽聽你童年的故事。」
蘇韜笑了笑,長嘆一口氣道:「我十三歲的時候,父親為了讓我更好的了解藥材,將我遺棄在一個比雅克奇麗兇險十倍的深山老林中,獨自生活了半年,從那以後,每隔一兩年,我都會在深山老林中度過一段時間。」
顧茹姍恍然大悟,「難怪你對大山這麼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