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搖頭苦笑:「不僅是了解這麼簡單,用刻骨銘心來形容。你如果像我一樣,被十多隻山狼包圍,幾乎命懸一線的時候,就沒那麼輕鬆了。」
「你怎麼逃脫狼群攻擊的?」顧茹姍奇怪道。
「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返回家中,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爸一直安排人暗中保護我,不過他有嚴格的要求,除非生死存亡的時候,絕對不能給我任何幫助。」蘇韜唏噓感慨道,「別人對我很好奇,為什麼會有這麼好的醫術,為什麼有這麼好的體魄,其實都是被逼出來的。」
顧茹姍從蘇韜的語氣中聽出許多無奈,也看到了脆弱的一面,很難想像蘇韜這麼堅強的人,其實心靈深處也會有悲傷和挫折感。
顧茹姍沉聲道:「你恨你爸?」
「曾經痛恨,現在已經釋然了。」蘇韜輕鬆道,「我應該感謝他的嚴厲,否則我無法懂得在絕境中如何自保,在險境中絕地求生。」
顧茹姍略微沉默,輕聲道:「你很少表露這樣的情緒,在我的眼中,你一直很自信,很堅強,甚至無所不能。」
「人的心情會起伏,我是個普通人,當然也會有沮喪,需要人安慰的時候。」蘇韜悲情地說道。
「需要姐借你個肩膀嗎?」顧茹姍笑著指了指自己細胳膊。
「肩膀就算了,感覺沒三兩肉,被我一不小心給壓折,那可就不好了。」蘇韜故意開玩笑,「你的大腿挺粗的,借我當枕頭,還挺不錯。」
「呸!」顧茹姍羞惱地說道,「你大腿才粗呢!」
顧茹姍從小練舞蹈,大腿不算細,都是結實的肌肉,只不過因為她身材高挑,所以遠處看的話,反而有種健美的味道,但如果近距離研究,會發現她的大腿比正常女人要粗上很多。
這是顧茹姍的短處,因此她對這個非常敏感,蘇韜說到這裡,她當然會生氣。
蘇韜發現和顧茹姍在一起的樂趣,在於三兩句話之後,總會泛起漣漪,拌嘴是常有的事情,但生活的樂趣,不就在這裡嗎?迅速的擦槍走火,迅速的風平浪進,似乎在這種小矛盾中,彼此的了解更深入,幸福的美妙滋味也開始蔓延。
蘇韜對顧茹姍的看法,其實在一開始也有過疑慮,因為覺得顧茹姍是一個將自己包裹得很好的女人,但他深入了解之後,發現正因為將自己包裹或者說偽裝得很好,所以她才能在複雜的燕京保護好自己,不被潛規則污染。
顧茹姍利用蘇韜,接近倪靜秋,雖然有功利心,但她從來沒有想利用這個手段傷害蘇韜,只是在趨勢之下,順水推舟、順其自然而為,因此這樣看來,也顯得顧茹姍特別的聰明。
許多人覺得女人應該單純如紙,那樣才比較可愛,但蘇韜並不這麼認為,單純如紙的女人是沒有靈性的,或許短時間內可以讓你怦然心動,但時間久了會覺得乏味和單調,所以真正的好女人,不僅需要美麗動人的外表,還需要有一定的情商和智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