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又有案件要調查了。」張振將手機放好,吼了一聲,「先把手上的事情放下來,因為這是一個新案子……」
張振是外粗內細的性格,平時看上去大大咧咧,咋咋呼呼,但分配工作格外的仔細,這也是刑警隊現在佩服他的原因。
「酒店調查的那一組,估計你們也查不到什麼太多的東西,遇到這種事情,酒店很忌諱,肯定安排人已經處理掉現場了。你們要去調酒店的監控記錄,尤其是當天進出八樓的人員,全部都要認真篩選一遍,不能放過一個人。」
「逮捕汪芸時,不要那麼著急,如果她沒有潛逃的跡象,態度溫和一點,邀請她配合調查案件;如果她表現得特別慌張,也不要立即逮捕她,而是要監控她一段時間,看她有沒有同夥。」
「大家要打起十萬分的主意,按照我的經驗,對方是一個高智商罪犯,從下藥和處理現場的老練程度來看,即使不是老手,也肯定經過縝密籌劃及深思熟慮。」
張振跟隊員們交代一番,才吩咐兩組人出動。
這是江清寒擔任刑警隊隊長時,延續下來的習慣,張振很好地繼承了這個傳統。
漢州刑警隊被別人稱作玫瑰刑警隊,一開始隊員們都覺得不好聽,干刑警的都是老爺們,怎麼能起這么娘炮的名字呢。
但久而久之,他們都習慣了。
漢州刑警隊在破案的時候,有別於其他刑警隊,因為他們不僅處理每個證據和線索都特別的細緻,而且破案過程也感性化,這都源自於受到江清寒破案風格的影響。
出發之前,張振給柴曉靜發了條信息,「我有行動,估計忙起來,會忘了給你留言。記得吃飯要好好的,這兩天漢州降溫,記得開空調睡覺,房間裡別忘記擺上一盆水,以免太乾燥對你的皮膚不好。」
柴曉靜很快回來消息,「知道了,嘮叨的傢伙。我會好好照顧自己,你也千萬要小心。」
柴曉靜其實是想說,「遇到危險,別沖得太靠前」,但她最終還是沒有發出這段文字。
一來,她太了解張振的性格,凡事都會沖在第一個。
二來,她也曾是刑警,如果遇到危險的話,她絕對不會退縮。
……
蘇韜沒想到江清寒很快來到醫院,她在香都的傷勢已經徹底康復,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走路時透著英姿颯爽的氣質。
蔣夢鷗比較疲憊,一直昏睡著。
蘇韜將江清寒帶到賀德秋的宿舍,宿舍的窗戶在西面,所以光線不是特別好,即使開了燈,視覺也有點朦朧。
「我等多久才能和蔣夢鷗溝通案情。」江清寒坐在椅子上,認真地問道。
「她剛睡沒多久,至少得兩個小時吧。」蘇韜給江清寒遞了一杯礦泉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