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張振已經在酒店現場勘察過,因為當時沒有報案,所以沒人控制現場,以至於酒店保潔已經將房間裡徹底打掃過,我們沒有找到任何線索。」江清寒語氣凝重道。
「那汪芸那邊呢?」蘇韜問道。
「汪芸失蹤了。」江清寒道,「我們從她的鄰居口中得知,有兩三天沒有回家。至於公司那邊也反應,汪芸沒有去上班。」
蘇韜皺眉道:「也就是說,跟汪芸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所以按照這條線來查,肯定不會有錯。」
江清寒頷首道:「張振他們已經去調取汪芸的通話記錄,以及她的銀行卡情況。」
如果是精心策劃的團伙行為,從這兩個角度入手,便能發現異常。
房間裡陷入短暫的沉默。
蘇韜努力打破僵局,笑問:「最近燕莎的成績怎麼樣?」
「她是挺辛苦,也很努力,但學習是靠天賦的,在班級只能混個中游水平。按照這個趨勢,考上名校比較難,考個重點本科應該沒問題。」江清寒撩起劉海的髮絲,「我打算讓她讀警校,但她自己不同意。」
蘇韜微笑道:「你這是打算讓她女承母業嗎?」
江清寒清亮的眸光掃了一下蘇韜,「刑警有多麼危險和辛苦,我能不知道嗎?我作為她的母親,當然不肯將她朝火坑裡推。警校的分數線不是特別高,她報考的話,應該能夠上。等畢業了,當一名戶籍民警工作穩定,也很不錯。」
蘇韜很認真地說道:「我回頭告訴燕莎,她是你親生的。」
江清寒沒好氣地白了蘇韜一眼,「敢笑話我?」
她頓了頓,嘆氣道:「燕莎的生命力真的很頑強,之前我一直忙於工作,很少會關心和照顧她。她是靠著自己才長成這樣的。命運對我有不公平,但也有善待。」
不公平指的是失敗的婚姻,善待指的是燕莎成熟懂事。
蘇韜道:「燕莎真的挺好。」
師妹,很純淨,如同沒有雕琢的美玉。
「你也挺不錯。」老天爺的善待,還包括蘇韜出現在自己的生活里。
江清寒微微抬起頭,眼睛裡水霧迷濛,望著蘇韜的眼睛說道,「我相信你成熟冷靜,考慮很多事情都細緻周全,以後燕莎有你這個師兄在,肯定會很幸福和安全。」
蘇韜呸呸道:「說這些做什麼,感覺你像是在做臨終遺言。」
江清寒難得一次真情流露,被蘇韜弄得哭笑不得,生氣地瞪了他一眼,「我只是告訴你,我將你當成家人一樣看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