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島國的正規醫院接納中醫,那麼才有機會讓世界各國的醫院都設有中醫科室。
蘇韜通過自己的努力,已經慢慢影響到很多人,比如鹿島良就被他所影響。
儘管鹿島良的動機不純,但他安排服部麻衣的行為,已經說明中醫正在被行業人士認可。
晚飯顧隱安排在唐人街的紫宸樓,除了姬湘君之外,夏禹也參加。
夏禹和顧隱這幾天已經有過多次接觸,顧隱對夏禹很欣賞,當然,欣賞更多地建立在知道他是蘇韜心腹的基礎之上。
穆景辰和他的妻子也趕來做客,看到穆景辰的兒子健康活潑,蘇韜忍不住想起了小降香。
穆景辰見蘇韜抱著自己兒子的姿勢很標準,笑道:「小蘇,果然厲害,抱孩子的姿勢都很專業,我到現在都不敢抱呢,生怕把他給弄傷了。」
蘇韜老臉微紅,哪有什麼無師自通,還不是練出來的。
蘇韜笑著將小孩轉到他妻子懷中,道:「小子很健康,喉嚨里有痰,也是正常事,不用擔心。」
孩子太小,承受不住藥力,最好是自然化解,可以提升自己的抵抗力。
穆景辰的妻子這幾天為兒子咳嗽的事情心煩著呢,聽蘇韜這麼說,也就放心了。
大家落座後,話題自然離不開松浦直見的病情。
蘇韜有所保留,畢竟涉及到松浦直見的隱私。
顧隱知道松浦直見的重要性,沉聲道:「我已經安排兄弟們出去調查,遲早會找到那個歹徒。」
穆景辰卻是不樂觀地搖了搖頭,嘆氣道:「抓到歹徒,不是重點。歹徒不過是個刀手,關鍵是幕後指使之人。」
顧隱皺眉道:「指使之人,極大可能是岩田壽。岩田壽下台,松浦直見上台,兩人擁有直接矛盾,加上之前兩人就不和,所以有雇兇殺人的動機。」
穆景辰淡淡一笑,「還有一個人,也有很強的動機。」
「誰啊?」顧隱不解道。
「他死了,誰最得利,誰便是兇手。」穆景辰看了一眼蘇韜。
蘇韜不動聲色,穆景辰跟自己想到了一處,所有人都在懷疑岩田壽,但卻忘記了另外一個人。
「咱們這是吃飯,還是學福爾摩斯破案呢?」穆景辰的妻子在旁邊不耐煩地說道。
「當然是吃飯!」穆景辰見蘇韜沉默不語,知道他心裡肯定明鏡一樣,借著妻子的話鋒,開始轉移話題,聊島國最近的一些熱門話題。
穆景辰的口才很好,故事講得很精彩,桌上的眾人注意力都被他給吸引過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