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酒店已經是凌晨兩點,蘇韜沒有直接返回房間,而是跟著夏禹來到另外一個房間。
房間的椅子上被綁著一個人,他四肢都被繩索捆縛,嘴裡也塞了一團臭襪子,他看到蘇韜的瞬間,情緒激動起來,嗚嗚的叫個不停。
蘇韜給夏禹使了個眼色,夏禹摘掉他嘴裡的布團。
那人頓時激動起來,「老闆,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蘇韜走到他身前,抬起腳狠狠地踏在他的臉上,那人整張臉頓時變形,嘴裡噴出了好幾顆牙齒和血水。
夏禹被蘇韜突然爆發的洪荒之力,嚇得忍不住吐了吐舌頭,他知道蘇韜為何充滿憤怒,因為現在的蘇韜很愧疚,他錯誤低估了人心之險惡。
「山本武藝!事到如今,你還想抵賴?」蘇韜語氣冰冷地說道,「你竟然為了自己的私慾,對松浦直見下手,還真是喪心病狂。」
如同穆景辰所分析,如果松浦直見死了,最大的獲益者,並非岩田壽,而是屈曲第二的山本武藝。
山本武藝不僅有動機,而且他的性格也會做出這麼險惡的事情,當初背叛岩田壽,可是眉頭都沒有眨一下。
山本武藝不只是疼痛,還是心怯所致,面色慘白地說道:「您誤會了?我怎麼有那個膽子?」
夏禹皺眉道:「別再試圖狡辯了。我們調查過你最近的聯繫方式,跟代號鱷龜的殺手曾聯繫過。」
山本武藝臉上的表情變得煞白,崩潰地說道:「我承認,松浦直見的資料和行蹤,是我交給他的,但我真不是幕後黑手。」
蘇韜和夏禹對視了一眼,沒想到裡面還有其他的隱情。
山本武藝慌張地說道:「那個殺手跟我說,他受到別人的僱傭,想殺掉松浦直見,也知道我巴不得松浦直見去死。而我一時鬼迷心竅,跟他聯絡,並協助他制定了計劃。我現在後悔,我不應該傷害他,以至於現在我自己也彌足深陷。」
蘇韜嘆了口氣,與夏禹吩咐道:「給他鬆綁吧。」
夏禹沒有猶豫,從褲管里摸出一把匕首,割開了他身上的繩索。
山本武藝吃驚地望著蘇韜,顯然沒想到自己坦陳了一切,不僅沒有遭到懲罰,反而手腳獲得了自由。
蘇韜從行醫箱裡取出一個藥瓶放在山本武藝的手邊,道:「將藥膏塗抹傷口,可以緩解你的痛楚。」
山本武藝哭喪著臉,說道:「你們究竟想做什麼?」
蘇韜現在和顏悅色,反而讓山本武藝心虛。
「沒做什麼!這件事你雖然有錯,但也是被人利用了。」蘇韜重重地嘆了口氣,「你被人利用了內心的貪慾。」
山本武藝愧疚地說道:「是啊,我後悔無比。」
山本武藝捂著臉痛哭起來,看上去不是在演戲博取同情心,好像是真的感到懊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