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瓊光又拉了一刀,比之前那一刀要更深,依然是在臉上,從眼角一直拉到嘴角,皮肉外翻。
凌昭知道自己徹底毀容了,對於女人而言,容貌是最重要的東西之一,陳瓊光這麼做,無疑毀掉了她最後的自尊心。
陳瓊光嗅到了一股尿味,鄙夷地看了她一眼,「那知道嗎?如果你表現得很強硬,我反而會讓你活得時間更長一點,你越是表現得懦弱,越是讓我想要快掉結束你。」
凌昭被嚇住了,她只敢拼命地搖頭,強忍住哭泣聲。
陳瓊光咧嘴冷笑,緩步離去。
密室里突然安靜下來,牆壁上的無聲電影在繼續播放。
受害者被陳瓊光折磨得不成人形。
凌昭絕望,意識到自己的下場也將是如此……
……
蘇韜和江清寒潛入武術協會,以他倆的身上,避開那些看守自然不難。
因為武術協會的辦公室不多,所以他們尋找的範圍不大,而且重點針對有鎖的柜子或者抽屜檢查。
江清寒發現帶蘇韜過來還是很有用的,因為靠著幾根銀針,他能撬開鎖,這一手飛賊才會的絕活,讓江清寒每次看到都覺得驚訝。
「如果你不當大夫,去當一個飛賊,應該會讓人很頭疼。」江清寒複雜地望著蘇韜,低聲說道。
「自己瞎捉摸的,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搞得我像是個偷天大盜一樣。我是個大夫,當初為了檢驗自己對銀針的掌控力,所以嘗試用幾根銀針配合起來開鎖。這幾把鎖內部構造比較簡單,若是比較複雜的鎖,或者是電子鎖,我就無能為力了。而且,我以前從來沒有對外展示過這個技能,這是第一次,也是為了救人。」蘇韜認真嚴肅地辯解道。
江清寒笑道:「你解釋這麼多幹什麼,我又沒有怪你。」
蘇韜嘆氣道:「師父,你的目光有時候特別凶,比如將別人當成犯人審視的時候。」
「是嗎?沒辦法,這是職業習慣。」江清寒笑道,「我跟你道歉,不應該用那樣的眼神望著你。」
蘇韜笑道:「是啊,這把鎖也開了。」
咔噠一聲,彈簧片被銀針給頂開,鎖頭彈出。
江清寒連忙將材料取出,翻閱起來,門外突然有腳步聲,蘇韜和江清寒對視一眼,知道有人即將來開門。
窗戶邊有一個落地的灰色帘布,蘇韜給江清寒使了個眼色,江清寒靈巧騰挪,竄到了那邊,蘇韜將材料放入柜子里,並將鎖物歸原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