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方用鑰匙打開門,在櫥櫃裡取出一個文件,下意識地環顧四周,沒有發現異樣,離開了房間。
蘇韜和江清寒藏在帘布的後面,雖然帘布落地,但距離地面依然有幾公分的距離,所以蘇韜需要懸空支撐,讓腳離開地面,用雙掌貼著左右的牆壁,江清寒用同樣的姿勢,和他面對面貼著,從江清寒的呼吸里可以聞到甜香的味道。
而江清寒則感受到蘇韜體內散發出來的男人氣息,她努力讓自己不要往深處去想。
門被關上之後,又等待好幾分鐘,以防項方再次出現,兩人就這麼僵著,緊張的感覺讓他倆呼吸加重,蘇韜故意弄出鬼臉,擠眉弄眼。
江清寒哪裡瞧不出這個小花招,心裡是又氣又怒,暗忖蘇韜實在太調皮了。
江清寒見蘇韜的眼珠對在一處,嘴巴憋著,跟一隻公雞嘴般,終於沒忍住從牆上跳下,蘇韜咧嘴壞笑,跟著跳了下來。
江清寒又不好大聲呵斥蘇韜剛才他做事荒唐,只能冰冷地剮了他兩眼。
蘇韜心裡美滋滋的,以為江清寒在給自己拋媚眼,跟吃了蜜糖一樣美妙。
險中作樂,便是如此。
收拾心情,蘇韜重新打開了那把鎖,江清寒依然沒有從資料中找到有效的信息,江清寒低聲說道:「難道我們錯了?誤解項方了!」
「我們去榮譽室看看。」蘇韜沉聲道,「你仔細想想,如果項方真要隱藏重要信息,最可能將資料放在哪裡,我們會找不到。」
「你的意思是,獎盃被偷,是一個幌子?」江清寒意外地望著蘇韜。
「獎盃被偷,就有理由加大安保,設置監控。」蘇韜沉聲道,「榮譽室里肯定存放著很多重要的資料,即使跟那個兇手無關,也可能藏著項方不想讓外界知道的秘密。」
江清寒分析道:「那邊有武校的人在看守,想要偷偷進去,難度特別大。」
蘇韜笑道:「師父,你練武多年,有沒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一個人打暈?」
「大動脈在頸部,用力敲擊會暫時缺血,缺氧所以就昏了。」江清寒笑著說道,「你應該比我更熟悉吧。」
很多電視劇或者小說里,高手用手刀砍暈別人,敲的是後腦勺,其實那是錯誤的,敲死比敲暈的概率大。
兩人相視一笑,默認了這個策略。
之前參觀過這裡,很快找到榮譽室所在,果然有兩人正站在門口,他倆說笑著,突然兩人覺得身後有人,正準備轉過身,後頸便狠狠地挨了一下手刀。
蘇韜對位置的拿捏程度十分精準,身前的那人悶哼一聲,便委頓餘地。
而江清寒下手的那人,抵抗力強一點,痛呼一聲,正準備大聲喊叫,蘇韜迅速衝過去,捂住他的嘴,狠狠地補了一下,江清寒愧疚地望了一眼蘇韜,尷尬笑道:「失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