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這麼一個人,讓那個夏總火燒了眉毛,所以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想要讓張振不要再追究和計較。
不過,他得到的答案很一致,「張振不接電話,我也沒轍啊,你自求多福吧!」
柴曉靜見張振將手機調成靜音,覺得很奇怪,困惑道:「這麼晚了,誰找你啊?」
張振暗嘆了口氣,將今晚車禍的事情跟媳婦交代了一番,柴曉靜聽說新車進修理廠了,也是氣得不行,怒道:「還真是倒霉,關鍵那個女司機還那麼囂張,絕對不能輕饒他們。」
張振取出手機,遞給柴曉靜道:「你看看都是哪些人給我打電話?」
柴曉靜掃了一眼來電號碼,都是漢州有頭有臉的人物,皺眉道:「難怪他這麼囂張,認識這麼多牛人。你打算怎麼辦?」
張振嘴角露出不屑一顧的笑容,「無欲則剛,我又不求這些人什麼,就算他們是天王老子,又能拿我如何?這個姓夏的如果不找這麼多人來跟我打招呼,我倒是沒那個功夫跟他過多糾纏,但現在他明顯是做賊心虛,我還真得好好調查他一番,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柴曉靜見張振的牛脾氣上來,哭笑不得,自己喜歡張振不就是他身上這股不畏強權,始終如一的耿直與正義感嗎?
不過,張振這個性格容易被人排擠,如果被人盯上,很容易吃苦頭。
柴曉靜皺眉道:「以前你是一人吃飽全家不愁,但現在你和我結了婚,不再是孤家寡人,做事情還是得要注意分寸。那些人是不敢拿你怎麼樣,但我的父母都在漢州生活工作,如果那些人對我的父母下手,咱們該怎麼辦呢?」
瞧出柴曉靜的心理活動,張振臉上露出溫和之色,低聲說道:「要相信正義的能量。對於那些雞鳴狗盜之徒,他們都是色厲內荏,欺善怕硬的主,你越是對他們讓步,他們越是會欺負你。相反,你若是展現出自己的力量,他們不僅不敢得罪你,而且還得巴結奉承你。我是個警察,如果我都躲著這幫壞傢伙,那麼普通人豈不是更加無助?」
柴曉靜微微一怔,嘆氣道:「我是不是太膽小了?」
張振拍了拍妻子的肩膀,笑道:「你結婚之後,變得更有生活氣息了。我知道你是為了保護家庭,保護我們的親人,但你選擇嫁給我,應該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
柴曉靜暗嘆了口氣,之前那次香都之行的重傷,對她的心靈還是產生了重大的副作用,儘管她現在已經恢復健康,但心理的瘡疤難以癒合。
無數個深夜,柴曉靜都被噩夢驚醒,她做的最多的夢是,看在張振倒在血泊里,消失了生命跡象。
柴曉靜很討厭現在的自己,懦弱膽怯,敏感多疑,優柔寡斷,她甚至不止一次想要自殺,但最終還是捨不得,因為張振雖然粗魯,但他用寬闊的胸襟包容自己,給自己脆弱的心靈帶來足夠的安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