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蘇韜約我們過幾天聚餐,你想吃什麼,我好通知他安排。」張振笑著轉移話題道。
「他那麼忙,哪有時間陪咱們吃飯啊?」柴曉靜笑著說道。
張振表情嚴肅道:「蘇韜是很忙,但他也是個普通人,和朋友見面,那是最基本的需求。當然,如果你不想見他,我就直接拒絕他好了。」
柴曉靜知道蘇韜和整個刑警隊的關係都挺好,在患難與共的環境下培養起來的革命友誼,「我有幾個同事都是他的粉絲呢,等見了面,得跟他要簽名。」
「瞧你們那點出息。」張振沒好氣地笑道,「我去洗澡了,等下還要看案子,你先睡吧。」
柴曉靜望著張振走向衛生間的背影,心情黯然,自己和張振表面上相敬如賓,但兩人分房睡已經有很久,她知道問題出在自己的身上,但自己也沒有辦法改變。
……
第二天早上十點左右,蘇韜接到張振的電話,他的語氣有點凝重,「我們對受害者小兒子進行調查,發現他仿佛從茫茫人海中消失了一番。他的高考成績不錯,已經達到水木大學的分數線,但選擇在陝州一所重點大學就讀,畢業之後,仿佛人間蒸發一般,銷聲匿跡。」
蘇韜皺眉分析道:「兩種可能,第一,他不想別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改變了身份信息,將自己隱藏起來;第二,他已經遇害。」
張振沉聲道:「原本我以為案件已經水落石出,但現在基本已經確定,其中另藏玄機,我必須為之前質疑你而道歉。我也顯得太不專業了。」
蘇韜很喜歡張振這種黑白分明的性格,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主要案件存在太多的隱蔽性,而且目前線索還中斷了,如果找不到小兒子,案情還是找不到最終答案。」
張振沉聲道:「我會讓人去調查他的消息。只要人還活著,就肯定能找到他。」
蘇韜想了想,道:「可以試圖從保險金入手,銀行那邊應該可以找到當年保險公司理賠的匯款帳號。這筆資金數額非常龐大,不可能分散轉移,肯定是大規模的轉移,只要能找到資金動向,便能順藤摸瓜找到原因。」
現在蘇韜懷疑,是這筆巨額保險金是滅門案的最大導火索。
一種可能是那個小兒子為了得到保險金,故意殺死了全家人;還有一種可能,那個小兒子被人暗中控制,先殺死了他的家人,騙得了保險金,再將小兒子殘忍地滅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