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怎麼來了?」姚羽驚訝地望著穿著一身白色氣功服的魏白。
東魯人愛習武,幾乎所有人都會打一套完整的拳法,魏白也是個武術愛好者,平時也會和幾個熟人練習古拳,強身健體。
但他住的地方距離這個公園有點遠。
魏白笑著說道:「我是特地來找你的。」
魏白肩上背著個包,裡面裝著泡茶的工具,「我們到那邊喝點茶,聊會兒吧。」
姚羽微微頷首,跟魏白來到遠處的石桌邊,主動幫他取出茶具,開始泡茶,未過多久,空氣中便多了一陣濃郁的茶香。
「斗醫大會在即,我對你的醫術很了解,也相信你的實力,但你最大的缺點,便是勝負心不夠強。」魏白抿了口茶,嘆氣道:「此事關乎我們北派中醫的生死存亡,你必須要壓倒蘇韜。」
姚羽微微頷首,「師父,我會盡力而為。」
魏白見姚羽還是一副心平氣和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表情嚴肅地說道:「十年磨一劍,北派中醫將你雪藏,給你提供最好的環境,是希望你能扛起北派中醫的旗幟,你不能讓我們失望啊!」
姚羽輕輕地嘆了口氣,道:「師父,我理解你的心情。我對蘇韜研究過,他的確稱得上當今中醫年輕一代第一人。雖說我對自己的醫術有信心,但若是真交手,勝率只有百分之四十。」
魏白氣不打一處來,「你別漲別人氣勢,滅自己威風。還沒開始比試,就先認慫了?」
姚羽淡淡一笑,「我可不是泄氣,而是理性。蘇韜最大的天賦,並不是擁有天截手,而是與眾不同的切入角度。他跟咱們給病人治病,切入點是不一樣的。他比咱們看的東西要更加深刻,甚至比之他的師父宋思辰,還要更加特別。」
宋思辰是以望診而舉世皆知,有天眼的稱號。
姚羽這番話無疑將蘇韜擺在很高的位置。
魏白卻是不以為然,蘇韜才多大,能見過多少患者,宋思辰那雙眼睛之毒,是積累了幾十年的經驗,才達到的境界。
「蘇韜固然有兩把刷子,但中醫講究的是循序漸進,日積月累,他現在每天醉心於參加各種活動,想必分心旁騖、一心二用,醫術肯定會削弱不少。此次斗醫要評出南北共同認可的醫王之王,機會僅有一次,你不容有失。」
姚羽知道魏白的性格,默默地嘆了口氣,笑著說道:「師父,我明白你的良苦用心,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魏白面色凝重地說道:「如果你輸了,我可丟不起這個人。你以後就別認我這個師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