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
顧影氣極,雙手胡亂揪住他的領帶表示不滿,端正嚴整的溫莎結被她扯得亂七八糟。
男人的領帶,對外是儀表格調,對內是私密情趣,怎麼能隨便碰?
沈時曄撂了電話,臉色微沉,「鬆手。」
顧影胡攪蠻纏,「我不——」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一道甜美女聲隔門傳來,「聶生,今晚您住這裡,有事隨時吩咐……咦?燈怎麼亮了。」
顧影的注意力瞬間轉移,驟然鬆開了手,雙眼睜得溜圓,「是……是聶東煜!」
沈時曄蹙眉解了鬆散的領帶,丟在一邊,「慌什麼,你怕他?」
「不能被他看見我和你……」
為什麼不能呢,醉醺醺的大腦來不及細想,只是本能地內心作祟。
顧影用盡力氣推了推沈時曄的肩膀,可她手軟腳軟,當然是推不動。
她自閉了一會兒,忽然望向衣帽間,眼前一亮,「你可不可以……」
沈時曄盯著她,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眼神晦暗地警告,「休想讓我藏到什麼地方去。」
腳步聲已到了門邊,門鎖輕輕轉動。顧影嚇得身體一抖,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用全身的重量向前一撲。沈時曄毫無防備,順理成章被她帶倒在沙發。
她側身壓著他,兩個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合。她的脈搏被一個金屬質感的東西壓迫著,跳得急如弦管,那是他手腕上的鉑金錶帶。
沈時曄臉色暗沉,猝不及防就被一陣香風撲了滿懷,以至於清晰地感覺到了女孩子的身前曲線。這種艷福他並不享受,反而加劇了暗燒的怒火。三十二歲的人生里,這是他第一次在這種時候喪失掌控權,對他來說,完全不能忍受的事情。
他冷冷咬牙,「下來。」
顧影可憐兮兮地不停搖頭,用濕漉漉的眼神懇求他別出聲。
門咚一聲被打開,一道高大的人影先被外間明亮的燈光映了進來。聶東煜手指夾煙停在門邊,暫時沒有搞懂這是什麼情況。
傭人也疑惑起來,翻著客人名單,「沒弄錯呀……」
紅絲絨沙發背著門,寬大的椅背足夠擋住這邊糟糕混亂的情景。
即便這樣,顧影的心仍是吊到了胸口,怕他一時起興走過來。她扶著椅背坐起,欲蓋彌彰地清了清了嗓子,「Hi」
聶東煜意外地挑一挑眉,「顧影,是你。」
「唔……」
不等顧影絞盡腦汁編出藉口,聶東煜突然主動道,「你醉了?這間房讓給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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