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戶籍們心中有數。
倚在病床上的那個女孩子貌美而病弱,誰路過看她一眼,都要忍不住捂一捂心口。女警考慮到她的情緒,原本準備安撫鋪墊幾句再入主題,沒想到剛點開錄音筆,她就主動開了口。
「李奉年是我母親的情人,一直意圖對我不軌,但據我所知,我母親和他已經斷聯很久了,所以我回家那天,看到他出現在我家裡,沒能馬上反應過來。他壓住了我,想要……」
女警示意她不用往下說,只揀要點來問,「我們注意到地上有很多血。」
「嗯。」
「那是李奉年的血?你還手了?」女警明知故問。
「……不是。」顧影頓一頓里酒精的刺激,男人的懷抱。
其他男人久不見她,漸漸都斷了聯繫,只有那個李奉年,被顧影當面打過一次,不但興致不減,反而邪火燒得更烈,對她糾纏不舍起來。
顧德珍起初顧忌著顧影那一句要挾,不敢回應他。但他來得太殷勤,奔馳車日日停在樓下,到了不知第幾回,也許是那一天她又精神恍惚了,她上了那台車。
翻雲覆雨一場,事後伏在靠背上,李奉年在她唇角塞了一支煙,說是新貨。吐息幾口,她幾乎是立刻豁然開朗了,頭不疼腦不漲,飄飄然,整個人耳聰目明,似乎從未那麼清醒過。
那次之後一發不可收拾,天高皇帝遠,她始終有些僥倖。
顧影回家那一天,她正陪李奉年在澳門談生意,酒桌上談興正好,她心裡記掛女兒頻頻看手機。
李奉年貼耳問她:「怎麼了?」
「小影回來了,我得去接……」
顧德珍想起身,被男人一手按下。
「別急,我來安排。」
李奉年往她唇角插了根煙,語氣平靜,「那是我的血。我找到了家裡的刀,割開了手腕。」
「這不合常理。」
顧影抬起眼,「嗯?」
女警笑了笑,「在遭遇人身威脅的時候,你有正當防衛的權利,你的刀尖應該對準施暴者,而非傷害自己。」
「其實那一瞬間,我沒有想到防衛,也沒有想報復。」顧影閉上眼,似乎回到了那個絕望的場景裡面,「李奉年壓在我身上的時候,我想到的是——他能夠出現在我家裡,一定是我母親默許的。血緣束縛讓我沒有任何辦法,割肉還母,也許是我唯一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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