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位小姐不喜歡我調的酒。」
Luth彎腰,將另一杯塞進顧影團起的掌心,「這杯呢,試試?」
顧影面色蒼白,身體一動也不動,帶著對抗的倔強。莊詠頤袖手旁觀不發話,她的默許,讓Luth更加肆無忌憚。酒杯向前一送,粗暴地壓在她濕潤的唇瓣上,Luth的臉色透著扭曲的興奮,不斷地推她肩膀,「喝啊,吐多少就加多少,喝到你喜歡的那杯為止……」
顧影被推得失去平衡,身體晃了晃,直直地朝後傾倒下去——
後方是玻璃的架子,她知道。
顧影平靜地閉眼,完全沒有躲避或者求助的意思。
但預料中的疼痛和昏迷並未降臨,只因有一隻手伸出來穩穩托住了她的後腰。
顧影愕然回頭,男人收回手,散漫地抄在兜里。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來的,站在那裡,目光看也未看她。
莊詠頤迅速起身走,剛才那樣,她就是不想,也已經吞了不少。
顧影沒動那方手巾,閉著眼小口而急促地吸.氣。
男人暗沉的眼神在她臉上打了個轉,妝已經花了,唇角紅腫,眼下淚痕交錯,額頭上一片醒目的紅印,那她額頭反覆撞到他下.腹肌肉所致。
這副樣子,竟然有種觸目驚心的野艷。沈時曄神色複雜地盯著她,絲絲怒意又返了上來。
是什麼樣的女人,才會在被男人蹂.躪過後,反而更顯出風情。
「西澤的確將你調.教得很好。」他突兀地笑了一聲,不帶什麼感情,「但他知不知道,你在我身下,也可以這麼下.賤?」
顧影張了張唇,先出口的又是一陣抑不住的咳喘,胸口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明明早有預料,為什麼心裡還是酸楚還是難過?
擦傷的喉嚨像火燎一樣疼,顧影掐緊手心,幾個深呼吸後,強忍著出聲,「非要說,也是你先吻……先越界的。我下.賤,難道你就清高?」
「那也是你先邀請的。」他淡淡撇到他身邊,身段還是那麼纖長優雅,但莫名看得出她身體的緊繃,「Alex,你已經談完事了?」
沈時曄微眯眼,目光令人捉摸不透,「還沒有,只是聽說我的女伴被扣在了這裡,十二杯酒,喝完才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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