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曄眸色驟然一暗,欲.望滿身。
「好。」他提了提唇角,「記住,我給過你機會了。」
他冰涼大手捏住她的後頸,毫無徵兆地逞凶。
「唔!」
顧影猛然睜大眼,下頜被完全禁錮,做不了任何表情,發不出更多的聲音。
她雙手在虛空中茫然地抓了抓,這麼一點無力的反抗,被男人輕鬆鎮壓。
這麼兇悍的體魄,要治她,還不簡單嗎?
整整一刻鐘,他一秒也沒有停,喉結滾動輕嘆著喘.息,要命的性感。
但顧影什麼也聽不見,耳膜上像是覆了一層水,劇烈的耳鳴。這事原本沒有這麼痛苦,但是現在的強度,已經超過了合理的承受限度,摧枯拉朽。
喉嚨里濃重的男性荷爾蒙味混合著血腥味,那是咽喉已經被擦傷了。還有眼淚的味道,她一直在流淚,一開始是生理性的,後來是真的在哭。
分開的一瞬間,她猛地把臉擰向一邊,劇烈地乾嘔咳嗽。
沈時曄漠然地聽著,無動於衷,似乎剛剛那個在她身上放.縱的男人並不是他。冷淡地點了一支煙,火光自指尖亮起,他甚至不屑於多看她一眼,只是抬手取下西服胸袋裡的刺繡手巾,丟到她面前地上。
「吐出來。」
其實他也不想想清,商人本色盡顯,「你以為我是真的想要?不過是試探你。沒想只是一試,你就原形敗露。」
羞恥與難堪像潮水沒過頭頂,風雪之下,顧影身形搖搖欲墜地晃了晃,「你敢說,你剛才沒有絲毫沉浸?」
她自以為抓到男人的把柄。
「你以為你很特別?別太自以為是了。」沈時曄指骨彈著菸灰,表情涼薄,「爬我床的女人,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心頭刺痛來得不講道理,一陣酸意直衝鼻腔眼眶,但顧影不想再在他面前哭了,倔強地睜大眼睛對抗著淚意。
不要再犯蠢了。
她想從地上起來,但膝蓋在雪地里埋了太久,已經凍透了,提不起力氣,僵硬得無法動彈。
沈時曄高高在上冷眼旁觀,一支煙抽到了盡頭,鬆開手指,暗紅的菸頭落在雪地里。他向前逼了一步,鞋底碾滅了一串火星,伴著凜冽無情的一道命令,「今晚之前,告訴西澤你要跟他分手。」
顧影猝然抬起笑,大方爽快道,「為昨晚的事,我來道歉。」
沈時曄不置可否,「沒有必要,詠頤。如果說是昨晚,那麼我也有一半的責任。」
莊詠頤笑意微斂,「我是不是沒有機會了?其實,我並不討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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