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之下,一串密密實實的腳印還沒有被雪花掩蓋,作為他們剛才心神錯亂的證據留在雪地上。
那束鮮花還靜靜落在腳印的盡頭,被急遽的雪片埋了一半。
奇怪的是,風刀雪劍嚴相逼,反而令花瓣顯得更加晶瑩剔透。沈時曄俯身將花束撿起,垂眸拍掉上面的雪沫,將顧影連人帶花塞進車裡。
車子性能好,很快便烘熱了,靈光的女人,她忘記了下雪,忘記了零下十度的氣溫,不知道穿鞋,也不記得添衣,鼻頭鎖骨凍的紅通通,眼睛晶瑩剔透得不可思議,執著地仰望著他。
剩下的話都不必說了。
還抱著花做什麼?
花束啪嗒一聲落在地面,揚起一道雪霧,如戲劇序幕拉開的信號。
不知道是他先伸手,還是她先奔向他,下一秒鐘,她已經重重跌進他懷抱里,被他的雙臂與大衣緊緊裹住。雪凍僵的皮膚下面是溫軟滾.燙的骨血,被他手掌的熱度軟化。
「沈先生——」她仰起臉,給他看腕錶的指針,急切地、小口喘著氣地告訴他,「我決定下樓來找你,也只需要二十秒鐘。」
沈時曄忍耐又忍耐,呼吸發沉發緊,可是年輕女孩的赤誠是最好的武器,讓他的秩序轟然坍塌。
他猛然捧住她的臉吻上去,又惦記著她冷,半推半抱帶她進樓。但是一心怎麼能二用,他們腳步錯亂,幾次磕到台階撞到扶手,吻也未止息。他抱她腰背抵在牆面,要深深吃她一會兒,覺得盡.興了,才挪動一下腳步。幸好深夜時分沒有旁人,否則他就會看到一對男女,唇瓣吻到充血,用三十分鐘來走短短的五層樓。
顧影被他吻得氣喘不寧,兩隻手掌綿綿地擋在他胸前,「沈先生,女人不是給你這樣親的!」
他喉間悶出一聲灼.熱的笑,「那要親哪裡?」
顧影鼻音哼哼,像只嬌氣的小動物,「哪裡都不許親。」
她手腳並用,全身的力氣都用來抵抗他。可是他好壞,一點也不收斂,順勢往下去玩別的地方,低聲一句,「不親的話……要不要取暖?」
她渾身的關節骨肉都被他掌控,哪有拒絕的機會。脊背漸漸出了汗,身體像朵豐潤的花,被揉出汁液。腳尖用力緊.繃抵著牆根,輕輕一陣顫.抖之後,突然泄了氣,急促溫香的呼吸灑在他喉.結上。
沈時曄眼神暗了暗,側首兇狠吮她頸側,一隻手越過裙擺,撫入了綢緞深處,嗓音低沉著問她,「暖了沒有?」
顧影咬牙色黑白分明,只有他的神色被煙霧模糊,「我沒那麼容易生氣,畢竟你會那樣說,說明你有認真地想過。」
他說話總是這樣,不知道是正話還是反話,讓人聽不出好歹。
顧影擰了擰細眉,「但我想的不合你心意,是嗎?」
一支煙抽到盡頭,他一隻手掐滅了,淡淡一笑,「顧影,我知道男女之間最可貴的就是尊重,所以從一開始我就給選擇權給你。這段關係怎麼進行,是用來謀殺時間還是認真以待,都只在於你,我的心意並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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