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a垂頭笑笑,拿她沒辦法,「看來這口和你串通一氣隱瞞不報的鍋我是背定了。」
說是這麼說,但她們都很害怕會被沈時曄斥責公私不分,到時候一個被當場遣返,另一個被原地辭退,那就很不好玩了。
顧影一拍腦袋想出喬裝打扮這種餿主意,Emma本來還頗有微詞:先生在公務中一向端正嚴謹,肯定不能被這樣糊弄過去吧!
……但沒想到先生真的吃這一套。
顧影的睡袍穿得鬆散,Emma走在她身旁,頸側那一串新鮮的淡紅掐痕她實在沒法裝作視而不見。
她保持著微笑移開視線,心裡用粵語清晰地罵了一串髒話。
士多啤梨蘋果橙,香蕉你個banana!
給她調崗的時候,並沒有說她還要近距離消化這種事啊!!
Emma木著臉上樓開了新的套房,迫不及待一心想走,卻被顧影叫住問,「Emma,可不可以幫我拿一點香檳?」
Emma把套房裡的酒櫃打開來給她看,顧影搖頭,「不夠,還有沒有?」
Emma也覺得這酒櫃裡的酒差點意思,翻出手機預備給她訂酒,「要幾支?有沒有指定的品種?」
顧影報了個精確的數字,「160瓶,至於品種……沈先生喜歡什麼?」
「一百……六?」Emma欲言又止滿頭問號,但也明白,對老闆這位的小情人,她只負責對她有求必應,沒有資格對她指指點點。何況說難聽點,香檳又喝不死人。
想是這樣想,E「噓,是驚喜,別讓他知道。」
Emma被她靈動的笑意晃了眼,勸說的話語突然就忘在了嘴邊。
……青天大老爺,的鼻音控訴,「你不講信用。」
他好整以暇,「拜託,你睜開眼看看,我不講信用?」
顧影信以為真,抬起粉紅軟糯的眼皮,看見他衣冠楚楚冷欲模樣,除了領帶解了下來,其他地方分毫未亂。
低頭再看她自己呢……顧影呆了呆,當場難堪得要跳床。
垂順的宗教罩袍不知何時變成了一塊皺巴巴的布,且和被潑了水一樣,干一塊濕一塊,有幾處抽絲破洞的地方,顯然是被男人的指骨反覆用力碾過才會如此。
沈時曄慵懶地靠在床頭打內線叫人,「床單被人打濕了,上來換一換。」
顧影大驚失色,「沒有濕!!」
沈時曄瞥她一眼,慢條斯理回答那邊,「嗯,我不小心打翻了一隻……溫水壺。」
顧影手指輕顫指著他,「你……」也不用為了和我賭氣,就把自己淹死在酒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