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窖不敢怠慢行政套的客人,半小時內就把顧影要的酒送到房間,160支唐培里儂香檳在客廳里堆成了一座金字塔型,折射出淡粉色的炫光。為了避免價格波動,頂級香檳的銷售往往有嚴格的配額,Emma並未告訴顧影,這160瓶酒,單支價格四萬歐,幾乎耗盡了這家酒窖今年所有的存量。
Emma正欲最後叮囑一句,就見顧影拎起一隻酒瓶進了浴室,「啵」一聲開了木塞,調轉手腕,將一整瓶古董香檳灌進了浴缸里。
Emma:「……」
天知道她還沒來得及把那句「飲酒適量」說出口!!
顧影意識到自己一個人處理160瓶酒的效率可能有點低,有些苦惱地回頭求助,「Emma,可不可以幫我把木塞全部打開?」
「等一下。」Emma朝她比了一個暫停的手勢,低頭捋了半天,試圖跟上她的意圖,「剛才扮掃地工你還沒玩夠?……還是,先生沒看夠?」
後一個猜想她說出口都覺得荒唐。這是她超級高冷禁慾端方嚴謹的老闆,怎麼能在公務途中干出這麼荒淫無道的事情!
顧影一根手指抵在淡粉的唇邊,彎彎嘴角,沈時曄的休息時間打擾他。
可今晚在他半夢半醒樣純潔天真禁慾,腳下踩滿玫瑰花瓣,像神壇上的少女。
可是她的身體又那樣放蕩,抹胸緊緊裹住珠圓玉潤,長裙下緊俏的臀線,側邊的開叉露出細滑的小腿。這樣攝魂奪目,無聲勾引著人來侵犯她。
顧影把手指放在淡粉的唇上,示意觀眾不要說話:「Sh-sh—— 大人,請坐。」
玻璃正對面擺放著一隻暗紅色的長椅,當然是為今晚唯一的觀眾準備的。
時鐘正好敲過十二點,午夜場的香檳浴在她腰腹下面搖擺的鈴鐺聲中拉開大幕。
顧影高高舉起一支新開封的香檳,緩緩、緩緩地將酒液淋在自己身上,令沈時曄能夠清晰看見,粉紅色的酒水怎樣迤邐流經她的脖頸、鎖骨、胸口、胸線,在抹胸低處匯成小小的一窪。
布料浸濕,半透明地若隱若現。用手狠狠一捏,是不是會擠出滿手的水?
沈時曄驀地攥住了扶手,讓人擔心,長椅的櫻桃木手柄是不是快被掰斷了。
「顧影。」他沉沉開口。
顧影蒙著眼,靠聲音辨別出他的方向,朝那邊轉過臉,水紅色的舌尖伸出舔去唇角的酒滴。
沈時曄緊緊抿住嘴唇,目光灼燒著,瞳孔微微擴大,這是強烈殺戮欲望的表現……
可是顧影一無所知,依然在挑釁著那根緊繃的絲弦。丟開空酒瓶,撩起裙擺,側身踏進香檳匯成的湖泊里。先用玲瓏的足尖戲水,然後用手舀起一捧,像幼貓喝水一樣,伸出水紅的舌尖舔舐。
……她舌尖上的酒液,是不是比世界上任何一種美酒都更加美妙?
明明跟拉斯維加斯那些地下舞廳做來是一模一樣的步驟,顧影一舉一動,卻像是少女向神明祭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