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裡忽然映出一個高大的人影,深沉的氣息霸道地占據了整個空間。顧影在鏡子裡和他對視一眼,移開視線,望向窗外紅海的海景。
造型師正捧起鑽石項鍊,沈時曄朝他伸出手,「我來。」
其他人很有眼色地退了出去,留下他們兩人獨處。
沈時曄站在顧影身後居高臨下,將珠寶纏繞在她纖細的脖頸上,將一排細密的扣子緩緩扣緊,在鏡中賞著她。
「很漂亮。」
他的口吻像在藝術品,平靜無波。顧影被他看物件的眼神刺到,顧影掩在面紗後的表情一冷,想走,卻被他從後用一隻手捧住了下頜。
「還在不高興?」
「原來沈先生還在乎我高不高興。」顧影譏誚道。
「我很在乎。」
「那為什麼不讓我走呢?」因為咽喉被卡住,顧影呼吸急促起來,「昨天你說過,我可以反悔的。」
沈時曄無動於衷,「你如果記性足夠好,就該記得,我也向你說過,不要隨便來招惹我。」
顧影猛然抬眼,「我不想招惹你的,是你只給我二十個小時,是你說,我沒有對你說不的權利,你有給過我深思熟慮的機會嗎?」
他犯規,在凌晨四點降臨,讓她被多巴胺沖昏頭腦。
沈時曄好像冷笑了一下,凶獸似地盯著她,「你有過機會的。我第一次吻你,你就應該狠狠給我一個耳光,而不是……」
顧影麻木地垂下眼,「那我現在後悔了,為我當時的魯莽懺悔了,行不行呢?」
沈時曄微笑片刻,拇指指腹刮過她柔軟的側臉。
「今天宴請我的阿拉伯王公有四位妻子,你待會兒將見到他的四王妃,她是英國人,我在劍橋的同學,曾經是唐寧街10號的翻譯官。但是現在,她唯一的身份就是親王的第四位妻子,一生恭順忍讓黑紗覆面,不能工作,不能再接觸其他男人。你猜,是什麼讓一個接受過良好教育的職業女性接受這樣的生活?」
顧影齒冷地後退一步,被沈時曄一隻手臂鎖住腰間,再不能動彈。他在鏡中毫無情緒地一字一句,「寶貝,因為在絕對的強權面前,她沒得選。」
*
親王家族財富的一部分,但那是2008年……外人要在貝都因部落的土地上做生意並不容易,如果沈先生不夠強硬,也許親王能如願拿回他的祖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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