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知道該怎麼化干戈垂著眼,他的呼吸就懸在她鼻尖上方,好像隨時會吻上來。
但他沒做別的,只是慢條斯理地幫她脫衣。男人的手指太修長漂亮,撫著女人的衣帶時,有意無意地擦過她赤裸的脊背,意態散漫風流。
王妃看得神色複雜,當著一班阿拉伯人的面脫下長袍,未免太……傷風敗俗。
沈時曄丟開杏色的紗衣,扶正顧影胸前的約瑟芬項鍊,替她把長發撩到戴著鑽飾的軟白耳朵後面,附耳道,「我抱你上馬。」
抱著女人打獵,就像將軍出征帶著寵妾,荒腔走板。
王妃受驚地「唔」一聲,目送顧影被沈時曄打橫抱起,穩穩送到馬鞍上面。前面王公爽朗的笑聲傳來,「Alex,恐怕你的女人連獵槍也端不穩罷!」
顧影側坐在馬鞍上,被沈時曄環在懷裡,結實小臂橫在她胸前,握住她柔軟的側腰。聽見他低沉答道,「我會教她用弓。」
王公笑了一聲,眾所周知,弓箭比獵槍更難上手,臂力、耐力、計算力、對周圍環境的感知力,缺一不可。
沈時曄從隨從手上接過特製的巨型弓箭,捏了捏顧影的手心。她的手是握實驗刀的手,細膩柔軟沒有瑕疵。沈時曄讓她戴上麂皮手套,才把弓箭交到她手裡。
弓箭很沉,只端了一會兒就覺得小臂發酸。為玉帛的,親王吃了他的肉,剛才跌至冰點的氣氛也就緩和過來。
野牛肉是很新奇面很低的時候……不能下重注,否則風險就會壓倒可能的利益。所以,只能以小博大,或者放棄。」
「你說的沒錯,所以今天,我只用小事來試探親王,真正的籌碼我並沒有一舉推出去。親王正和他的長兄爭權,他不想也不敢將亞洲財團推到自己的對立面。」
顧影出神地聽著,被他柔和地摸了摸下巴,如獎勵一個好學生,「其實這些,根本不用我說你也懂的,對不對?」
*
回程車上,空氣因雨水的清洗變得潔淨。沈時曄降下車窗散著酒氣,顧影側臉被按著貼在他胸口,鼻尖聞著他衣料上的幽香,她好像也有些醉了,終於開口講自己苦苦隱藏了多日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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