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得小聲,但沈時曄還是在雷雨聲中聽清了,那種隱約的失控感又涌了上來。
「我外祖家一百年前就是南洋巨富,你覺得我管不到馬來?」他反問,讓顧影明白自己天真。
「那沈先生是要將我逼到更遠的地方去了。」
直升機正在下降,帶來輕微的失重感。沈時曄看著她,「顧影。」
「說真的,我受不了這個。」
直升機已經飛到公經非常尊重你了。」
沈家大少爺的女人,住西營盤時間意識的人,鴿了任何一個人她都會很愧疚,更別說是鴿了沈時曄這種彌天大禍。
「對不起,我今天突然有急事,真的。」她一隻手按在落地玻璃上,聲音都嚇出顫音來,「過幾天我會去跟沈先生解釋,連累你了Emma。」
「不必了。」Emma冷酷道,「先生已經親自來圈,玩著她肩上的細帶子,繼續命令,「把鏡腿插.進身體裡。」
顧影呆了呆,滿臉茫然,「什麼插?插什麼?」
「你說呢?」沈時曄按著她後腰,將她推倒在沙發上,「你不會真的覺得,可以爽我的約,而沒有任何代價吧。」
「不可以!」顧影臉一紅又一青,警惕地倏然夾緊腿.根,「絕對不可以……這是在飛機上!而且!外面有人!!」
她試圖挽回沈時曄的一絲道德感,誰知沈時曄竟然輕笑起來,笑得輕柔而可怕,「你應該慶幸我們正在飛機上,而且航程只有三十分鐘,不足以讓我做別的事。」
*
即便只有三十分鐘的航程,外面的秘書也在見縫插針地工作。機外風雨大作,時有悶雷滾滾,在一串雷聲的餘韻中,他們突然聽見一聲軟綿綿的哭腔。
兩個秘書同時在對方眼中看到驚愕,過了許久,若無其事地移開眼。是幻聽,一定是幻聽。
內室里,顧影只堅持了不到十分鐘。
眼鏡只是第一步,後面還有他的領帶、袖扣、領帶夾、簽字筆,每一樣都被打濕得徹底。
他問她夠不夠?不夠的話,也可以使用他的手指、膝蓋、腹肌。
顧影眼神渙散,哪用的上那些。直升機遇到氣流上下顛簸,眼鏡腿也合著相同的頻率在那兒振動。顧影身體一顫,沙發的珍稀皮革上,春日水花四濺。水密的地方吃得很緊,要靠沈時曄幫忙,才能把那銀制的、彎曲磨人的眼鏡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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