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影咕咚一聲咽了咽口水,紅著臉一小步一小步倒退回房間裡。
為什麼臉紅呢,大約是他這副斯文敗類樣,又讓她不由自主想起了幾個小時前,他還在她身體裡,叼著她頸後發狠說dirty talk的樣子。
第49章
插pter 49
顧影的確被那些淫.盪穢.亂的回憶弄得腿軟了幾秒鐘,但她是個有骨氣的女孩子。如果說之前她還有點不知者無畏,那麼現在她已經全方面領教了這個男人的可怕之處,深刻地明白如果現在跑不掉,那十個她也不來夠填沈時曄的胃口。
她吊起一口氣,扶著門框挺直了肩背,「我要回家!」
「西營盤那棟公寓被我買了,現在你的房東是我。」沈時曄手指點了點膝蓋,「既然半山和西營盤都是我的地方,倒不如就住半山,你說呢?」
他懶得再跟顧影玩到那串地址時,兩眼又是一黑。快捷賓館,平民區,兩公里外就是越南佬的貧民窟。先生在香港生活了三十年,在過半地塊上擁有產業,但他絕對沒去過這念頭,她會被他做.死。
……
直到天空完全亮起時,床墊的顫抖才徹底停下。
窗台下面走過趕路上學的港大學生,法學院的本科生在討論今天八小時的 onexam。顧影想要求救:等等……我需要法律援助。
但她發不出聲音,連抬抬手指都困難。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眼尾發紅,冶艷非常,腰窩、小腿、腳背都淋過乳白的熱雨,小腹生理性地痙攣抽搐,分開的膝面青紅。
玫瑰花瓣翻開,爛熟的,合不攏。
沈時曄親了親她,終於被她燒心的額頭溫度喚回心智。他鬆散地套上西褲,打電話給醫生,對窗外狠狠抽菸,「低燒,嗯,有點發炎。」
太陽光打在他一側肩膀上,塗滿汗水的精壯肌肉在太陽光照耀下顯得更漂亮,背肌上密集覆蓋著女人指甲留下的劃痕。
掛了電話,摸著顧影的額頭,他罵自己,「痴線。」
不久,有人謹慎敲了敲門,沈時曄走過去開門,傳來壓低的談話聲,「少爺,讓女傭進去?」
「不用,東西給我。」
「……」潘師良欲言又止,不由又想起他照顧嘉寧小姐時的暴力鎮壓手段。大少爺開天闢地頭一回伺候人,只希望他能明白,女朋友是要哄的,手段不可以太粗暴。
顧影迷迷瞪瞪中被抱著坐起來,用熱毛巾擦拭身體。這會兒來不及徹底清理身體,但至少要處理乾淨那些斑駁的體液,否則太不像話。
一連換了四五塊毛巾,才勉強擦乾淨。沈時曄替她裹上柔軟貼膚的衣物,遮住下面一疊疊的指痕吻痕與春色。
顧影頭一點,立刻倒回床面上昏睡過去貓捉老鼠的小遊戲,索性直接釜底抽薪。
顧影又尷尬又怕怕地縮回門框內,「痴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