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影聽不下去了,負氣地掀起被子蓋住臉,過了會兒,被他撈出來圈進懷裡哄,「好了,已經上過藥。」
咳。
上藥也是個迷亂的過程。回到半山,沈時曄抱她進主浴室洗澡,親自動手伺候她。一個澡洗了一個鐘頭,顧影被從頭到腳揉了一遍,整個人粉撲撲的,藥上了幾次,通通都白上,因為總是被沖汁水出來。最後沈時曄終於意識到絕對不能對她用手指,甚至也不能用棉簽,只能憑空把藥膏擠進去。
顧影倒還隱約記得昏睡過去後都是沈時曄在親力親為伺候她,男人的床品好就好在這種地方,她的埋怨化解了一些,紅著臉吞吞吐吐地問他,「還有那個賓館呢……把人家的床弄髒了,會不會不太好。」
沈時曄完全預判到她會在意識地夾了夾,立刻被沈時曄發現端倪,粗指威脅地刮過。
「說謊。」
顧影被激得又痛又麻,立刻改口,「嗚……有但不是和你的那種吻,蹭一蹭貼一貼,不算數的哥哥!」
她又叫哥哥又主動吻他,沈時曄通通視而不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沈時曄鐵了心罰她,這會兒再怎麼撒嬌賣乖也沒有用。
蹭蹭貼貼。
怎麼蹭怎麼貼?
沈時曄大為火光,盯著她水波粼粼花瓣樣的粉唇,唇角一點暗紅的傷,是昨晚被他弄出來的。
只是讓她含著,都沒動,就這樣子了。她這麼沒用,怎麼偏偏就生了個招蜂引蝶的體質呢?
「你還想跟別人像和我一樣接吻?bb,別作死。」
顧影一抖,別人叫bb都是寵溺,哪有他這樣,一開口就是濃濃侵占警告的。
沈時曄氣息冰冷著,指骨用力,像撕紙一樣輕而易舉,嫩綠睡裙像兩瓣綠葉萎靡下來,一半飄落地面,一半搭在沙發上。
著駱馬毛西褲的結實大腿頂.開她粉嫩膝蓋,要不了幾分鐘,那雙膝蓋就劇烈顫抖起來。
顧影伸手下去胡亂摸他後頸,這些細節,好笑地親了親她,「所以那棟樓我也買下來了。」
他被占有欲迷了心竅,甚至不肯讓別遠不可能償還。如果別的事他還不能對她好,那在他的愛神面前,他還有什麼贖罪的機會?
沈時曄並腿托抱起她,破天荒做起自我檢討,「對不起,我昨天被嫉妒沖昏頭腦,以後不會再那樣。」
「嫉妒」這一個詞絕不該從他口中說出來,但他偏偏說得那麼冷肅端正,顧影呆了呆,結巴地問,「你有什麼好嫉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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