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西澤最親近的哥哥,她已經欠了聶西澤很多人情債,不能讓他在同一天內失去朋友和兄長。她知道沈時曄會給自己帶來大麻煩,但是正好她不怕死。在這之後,是性命相系的三天,最後一天,雨水落盡,天突然放晴,顧影推開窗,聽見身後的男人對她說,「你窗外的花開了。」
花開了,四周綠草如茵。謝天謝地,他和她的命都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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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影合著滿臉的眼淚微笑起來,那麼漂亮、明媚、乾淨,「因為你,我才能重新握起手術刀、針管……從此以後,沒有人可以再擊潰我。」
這時候沈時曄怎麼可能忍得住不吻她。
她鋪墊了那麼長,把舊傷疤剜開,赤誠地剖解自己,流這麼多眼淚,原來都是為了最後這一句向他告白。
這些閃念浮現的瞬間,他五臟六腑都發酸發軟,吻她近乎失了章法,勾出她水紅的舌尖翻攪。掌根扣住腕骨,深深壓進沙發裡面,將她密合地壓在懷裡,硬.挺的西裝摩著她的身體,泛起一片好受又難耐的酥麻。
「他有沒有吻過你?」他吐息在她耳後,將那裡撫得濕紅。
「有……也沒有。」顧影唇舌都被吃得發麻,眼睛哪敢看他。
這種含糊其辭的答案最要命。
沈時曄目光一沉,驟然掐捏住她,捏的地方極具威脅性,「到底有沒有?」
他資本家本色這時展現得淋漓盡致,貪得無厭,在她袒露了偏愛之後,還要借題發揮得寸進尺,審問她、要挾她,用來索取更多甜頭。
「沒有……」顧影被壓迫得胸悶氣短,後背出了汗,還有另一個泉眼,也在汩汩冒汗。
她長腿無意把男人打理的一絲不苟的髮型全部揉亂,只想撈他起來,「不可以的哥哥……我還在生病嗚……」
她不知道,就是憐惜她生病沈時曄才收著了,不然她現在就會被他在這裡干.死。
「不要緊。發過汗,更容易退燒。」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舌尖攪著含混的水聲。顧影受不了這個,捂住兩邊燙熟的耳朵。
但她不聽也得聽,因為這水聲的源泉就在身體裡。好可怕,昨天的床墊已經滿到可以擠出水來,現在竟然還會這樣,她會不會脫水而死?
因為已經親身丈量過,他的口舌之技更上一層樓,不必提深處那顆小小珍珠被他玩得多可憐,落地鐘的秒針不過才轉過幾圈,被壓在沙發上身嬌體軟的女人已經不住掙紮起來,冰玉一樣的水滴飛灑在午後潔淨的空氣里、灑在他昂貴的西裝上,「嗚……」
香檳色紗簾被海風吹得漫捲不止,許久之後才平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