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影的裙擺凌亂堆疊在大腿上,而沈時曄甚至沒脫外衣,一身英倫西裝工整,只有褲鏈敞開,就這樣拎著她如水潤滑的髮絲。
她口中滋味好得讓人發火,沈時曄渾身肌肉繃緊,逼得僨張的背肌上出了汗。
耳邊嗡鳴著,聶西澤的話陰魂不散揮之不去。
她的愛是有期限的,有一天他要讓她走,她會屬於別人。如此乖甜的她,會用愛他的樣子,去愛另一個男人。
沈時曄被這些念頭逼得著魔,扣著她的後腦冷冷地問她,「分的清你在吃的是誰嗎?」
顧影「唔唔」兩聲,眼角淌出生理性淚水,順著潮熱的側臉滑下。沈時曄停了停,忍不到進臥室,直接把她掀翻在地毯上,沉啞地命令她,「坐上來。」
這四個字像天方夜譚,顧影一個字也沒理解。沈時曄失去耐心,直接抱起她,讓她趴在他身上,頭臉調轉到和他相反的方向。牆角的更衣鏡映出女人的曲線,窈窕有致曼妙動人。
顧影死也想不到自己還有這一天,受不了被他目光注視的羞恥,想要逃離,直接被一巴掌打在了上面。她眼泛淚花尖叫一聲,眼前霧氣蒙蒙。
雨滴飛濺,幾顆晶瑩落在他的眼睫上。
同一時間,他將唇貼住她,顧影雙眼驀然睜大,震驚得瞳孔渙散。她身子酸軟無力,幾乎跪不住,強撐到腿肚子打顫,才沒完全坐上去。
她真的沒有膽量坐上去,好荒唐,好褻瀆,像颳了高台之上神像的金面,破了人家的金身,敗壞了他玉骨清像的一張臉。
但沈時曄自己完全不在乎,按著她不斷下壓,非要她完全坐上去不可。
還是不敢相信,平日高傲貴重的男人,會低頭做這種事。顧影被浪潮反覆沖刷,終於撐不住徹底坐了上去。港媒算命的說他是帝王相,尤其鼻樑柱生得停,他一個也沒理會。
他知道自己迷了心竅,因而一遍一遍要她承認,「你會一直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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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是深石上下最忙的時候,沈時曄半天沒到公司,沈振膺不出半個鐘頭就知道了。沈時曄次日回到深石總部壹號中心,一出高管電梯,便見沈振膺一身冷肅西裝,正坐在得發瘋,完全不顧惜大有將聶西澤置之不理的意思。顧影被他帶得踉踉蹌蹌,聽見聶西澤躬身在地的輕微悶哼,不由心神牽動,口中叫著,「西澤!他還……」
她頻頻回頭,被沈時曄大力擰住腰,猛地按在牆壁上。大理石板又硬又涼,顧影被撞得脊背生疼,輕哼一聲,唇被兇狠地銜住。
沈時曄用流血的手掌掐著她柔嫩的咽喉,吐息酷烈,「你再敢看他一眼,我就沒這個弟弟了,知道麼?」
顧影被他眸中黑沉直白的占有欲看得心驚,再多勸和的話都不敢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