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要?只有我是你老公,只有我能給你。寶貝,如果你夠聰明,就該天天纏著我給你,懷上我的繼承人,到沈家逼宮,讓我把半壁江山拱手讓給你。」
兩個人都頭昏腦熱,沈時曄低頭咬住她。
顧影推著他肩膀,流淚著求他,「夠了……快出去……」
沈時曄心臟狂跳,置若罔聞,反而去往更深處。
是的,只有到了這種程度、這個地步,只有在她靈魂里打上他氣味的烙印,才能帶給他一點點確定感。
從下午到晚上,公務電話催個不深,雖是冬天,花園卻打理得欣欣向榮。香港本就是四季如春的城市,淡粉漸變的玉蘭花開得正好,異木棉也已經長出了花苞,如一個個澄黃的小燈籠。
沈振霖從假山另一邊走過來迎接,在這棵樹下端詳一會,對他們說,「這株木棉已經多年不開了,本以為再也看不到千樹萬樹朱華開的景象,沒想還有老樹逢春的一天。」
沈振膺回他,「好兆頭,人也,玩味道,「你在你的小女朋友面前也會這樣說嗎?畢竟,她也是妓.女的女兒。」
「她和那個女人已經切割了,不再有關係。」沈時曄冷冷道,「依我看她還是太優柔寡斷了,奉養著這種母親,剔骨還母也不過就是這樣。但她就是這種性格……我不要她改。」
多愛且心慈,他喜歡她恰恰也是這點。
「你女朋友的確是個好孩子,如果她是和西澤在一起,我會很贊同。」沈振膺輕輕吁了口氣,「可惜,是你要她。」
沈時曄高冷地站在樹影下面,深刻英俊的眉眼半隱在暗處,目光發沉地盯向沈振膺,「父親不妨把這『可惜』兩個字說清楚。」
「哪怕不論出身背景眼界,我只問你一個問題,想必你自己剛才也想到了——」沈振膺彎一彎唇角,剛才在正堂上,他大約是唯一看穿了沈時曄的人。
「豪門最重人倫,那個女人懷孕了,孩子生下來叫你大哥叫她家姐,傳出去是什麼?你以後是話家人,你的女人是一個旁支外室的女兒,這又算什麼?」
沈振膺負著手,神情比平日更冷肅,「全世界的家族企業里,傳承到第七代的只有兩位數,我們家為什麼能夠做到?靠的是東方人的智慧,穩重、清正。外事如此,內宅更是如此,戀愛談盡興就可以了,你馬上就要三十三歲,沈家未來的主母該是什麼樣子,要想清楚。」
沈時曄靜靜聽他講完一番長篇大論,只平一樣。」
到了正堂,沈振霖親自為他們斟茶。風拂過堂前,院中的紫藤花落了滿地,沈振霖開門見山,「你們都忙,本不該打擾的,只是我最近想要動一動遺囑,事涉股權一事,不能不和你們商量。」他看向沈時曄,「尤其阿曄是未來的當家人,這一件事,還要特別託付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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