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西澤想起沈時曄說的話,
【我並不是喜歡上她,而是喜歡上她對你的感情。】
她給他的感情,是最深、最純粹的,深到她第一次見沈時曄,就願意為他冒險,只因為那是他的哥哥。
可是,她給他的這份感情,過於乾淨,過於純粹,像無菌質的水,生不出一點點愛情的綺念。
他驀地擰住顧影的一雙手,她手指上的鑽石美麗而鋒利,割著他的指腹,只是他感覺不到疼痛,「大哥……他要趕我回英國,你知不知道?」
顧影想,他應該是醉得很深了,否則不會還叫沈時曄大哥。
「他怕,怕我會讓你動搖。他已經得到了你,還容不下我,這種貪得無厭的男人,有什麼值得你愛的?嗯?」他擰著她的力道很大,顧影沒有防備,被牢牢地按在了沙發麵上。
他帶著體溫的身體壓體一顫,要不是又被他圈進懷裡,一面揉捏,一面充滿占有欲地吻了許久,她還反應不過來,他是又莫名其妙地醋意盎然了。
男人善妒起來比女人還可怕,天天吃一些飛來橫醋。顧影難耐地咬著唇,捂著被他弄亂的領口,好無辜。
他拉起她左手的無名指,在粉鑽的婚戒外面又疊上了一枚精緻的鉑金戒,那上面用細小的鑽石做成了一圈小雛菊的形狀,是一枚稀罕的可愛的戒指。
「喜歡嗎?」他捏著她的手指沒鬆開,突發惡疾似地,在她小巧的指節上咬了一下。
顧影真心實意地點點頭,她畢竟還是個小姑娘啊,比起那些巨鑽,還是這種心思精巧的小玩意兒更合她的心意。不過——
「這已經他身邊纖細精巧的一枝,白裙的飄帶迤邐在風裡,像枝細長的白玫瑰,被一隻只高清鏡頭記錄下來。
到了會場裡面,沈時曄一路從容握手寒暄過去。這場的確是具有外交性質的高級別官方活動,連顧影這種不太關心時事新聞的人,都認出了好幾張熟面孔。
這感覺其實很詭住她,挺溫柔地把花遞進她懷裡,低頭在她的鬢角上吻了吻,「別怕,去外面等我。」
顧影摟著花,反覆深呼吸幾次,勉強定住心神,「你別逼他……」
「我沒有逼他澤,他還是沒有那麼好說話。他和顧影十指相扣,經過聶西澤面前時,「你不想回去也可以,不過我們結婚的時候,你要來做她的伴郎。還有,我會為你安排一位未婚妻,讓你們儘快訂婚。」
聶西澤又醉又暈,被他的話逼得想吐,「這就是你的處理方式嗎?把另一個女人丟給我?告訴你吧,我不會去愛別的女人,永遠——不會!」
「你會的。」沈時曄冰冷而篤定地看著他,「你想要一個副手,一個漂亮的、可以和你談論研究的女人。我為你把全世界的生物學家篩一遍,難道找不出一個替代的女人?」
聶西澤的下頜咬出猙獰的線條,「要是這麼好找,你怎麼不給自己找一個,一定要來搶我的?」
「抱歉,在我這裡,她是室了?」顧影茫然地喃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