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
她氣得舉起空空的蛋筒「咔嚓」咬了一口,嘴硬道:「別給我了我不吃,我就喜歡吃蛋筒。」
「不鬧了,」房東笑著把冰淇凌遞到姜恬手裡,「草莓味的可以嗎?」
姜恬舉著甜筒坐進車子的副駕駛位,房東偏頭看向她,嘴角彎著:「哎,姜恬恬,我第一次見面就發現了,你這姑娘脾氣挺大啊。」
姜恬咬了一口冰淇凌,不甘示弱:「誰讓你嘴裡一句實話都沒有。」
房東用指尖點了點下巴,態度懶散地給自己辯解:「那還是有的。」
姜恬面無表情地看向房東。
「在夜店上班?當陪酒少爺?客人是得出手多闊綽才能讓你買得起高配保時捷?」她開口時帶著點淡淡的草莓奶香,問,「你當鴨嗎?」
房東笑了:「我們OB做得可是正經生意。」
我們OB?
姜恬還沒反應過來,聽見他說:「OB是我開的。」
姜恬舉著手裡的冰淇凌愣了愣,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開的?」
「以前背著家裡偷著開的,沒多聲張。」房東漫不經心地說著,然後笑了笑,「消氣了沒?請你吃木屋燒烤吧。」
姜恬覺得自己不是個小氣的姑娘,也就找經理和把人家從正牌乾媽面前拽走這事兒有點尷尬。
想想也不是什麼大事,沒必要多計較。
她舔了舔嘴邊的冰淇凌漬,大大方方地說:「消氣了,不涉及到我們家魏醇的我很少計較的。」
「涉及到魏醇呢?」房東.突然問。
姜恬「咔嚓」一聲咬碎冰淇凌的蛋筒,不怎麼真誠地說:「哦,那也沒什麼,我脾氣很好的,真的。」
作者有話要說:魏醇:......要完。
第26章 鼠尾草
姜恬能感覺到自己跟房東越走越近,仔細想想,又覺得這好像也沒什麼。
畢竟在法國跟人合租時,室友之間也都是這個樣由遠及近、慢慢熟識的。
但房東不一樣,跟他不是那種「我知道你的名字」或者「我知道你喜歡法國菜還是中國白粥」、「我知道你大概幾點回來」這類的浮在表面上的熟識。
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哪怕不知道名字,也很熟了。
尤其是今天。
住樓上的「宇宙黑洞級神秘」房東,居然願意告訴她自己是OB的老闆。
姜恬像是遊蕩在漫漫無疆的宇宙,摸到了一顆亮晶晶的小行星,渾身舒暢。
她吃光了手裡的草莓甜筒,看向房東,這人開車一點也不標準,一隻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懶洋洋地搭在敞開的車窗上,嘴角上挑。
一副痞子相。
